正當沙漠汗提著小心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此時天剛黑,樓庫氏便來到了沙漠汗的帳中。只見著單薄,眼睛紅紅的,似乎剛哭過。
樓庫氏可憐楚楚地對沙漠汗說道:“汝父汗不幸遇害,今後我就把汝當作大汗了。”
沙漠汗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的意思。
他是個對中原文化比較有興趣的人,也曾瞭解不漢人的規矩,但他作為鮮卑人當然清楚,草原上一向不興那些。如果他繼承了父汗的位置,自然也能繼承一切,包括人。即便是以前漢人那邊嫁到草原的王昭君,也得服侍祖孫三代。
樓庫氏的年紀大了點,不過確實長得貌,風韻猶存。可惜兩人之間的齟齬太多,沙漠汗早已對失去了好!
原本沙漠汗心裡還很擔心,以為樓庫氏會孤注一擲!即使樓庫氏的反抗會面臨諸多不利因素,但已經結仇了,不搏一下怎麼知道勝負呢?關鍵時候能心狠,其實是一種智慧。
卻未料到,一天時間都沒扛住,這就來投降了!
呵!婦人就是婦人,只會想著依附當權者。沙漠汗想起不久之前,樓庫氏那個刺痛了他的鄙夷眼神,還譏諷他弱;此時沙漠汗真想回敬一個同樣的眼神。
不過沙漠汗還是忍住了一時的快意,反而順勢安了樓庫氏一番。
次日,權力接便在有驚無險的過程中完了。
其中定有一些將領、邑落首領不滿於沙漠汗,但中立者也很多。而那些不滿者沒有人帶頭,一時間還是一盤散沙,未能給沙漠汗造大麻煩。
隨即沙漠汗便與心腹議,準備儘快清理那些心懷莫測之人,尤其是以前悉鹿的親信!
當天悄悄部署好伏兵,沙漠汗便召集各個首領議事。
沙漠汗沒有直接手。先是有人把話題鋪墊起來,“晉朝皇帝也太蠻橫了,我們只是為了捉拿兇手,才殺了他們使團的一些人,竟然因此大干戈,死傷以萬計!”
眾人都憤憤然,這一次的幾番廝殺下來,拓跋鮮卑真的是損失慘重、實力大折!不過沙漠汗現在其實顧不上這些,眼前的閗才至關重要。
一旁的樓庫氏完全沒意識到危險,聽到這裡,眼睛裡頓時出了怨恨的冷,如同毒蛇一般似乎要擇人而噬,“總有一天,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沙漠汗立刻開口埋怨道:“若非汝一直念著要為二弟報仇,父汗怎會著急帶兵去羌胡那邊?”
“如果父汗沒有親自去,後來就不會遇害了。盛樂也不至於如此空虛,讓敵人不費吹灰之力奪了去!”
剛剛還議論紛紛的人們,陸續閉了,顯然有人已經意識到了況有點不對。
樓庫氏用難以置信的目看著沙漠汗:“晉人殺了汝父汗,殺了那麼多人,還了我們的錯?”
沙漠汗皺眉冷聲道:“世上哪裡有那麼多黑白對錯!無非王敗寇罷了。晉朝皇帝方一統蜀吳,開國之初,兵勢正強,我們這麼急著招惹他們,這本就是不智!軍國大事非同兒戲,想報仇也該等機會!”
他是越說越生氣,“父汗當時議事,也考慮過其中危險,並擔心與晉朝惡互市中斷。正是汝恃寵而驕,非要多次讒言,干涉軍國大事,才改變了父汗的決定!”
“汝心裡只有悉鹿的私仇,完全沒把王帳、及諸部的利益放在心上!”
“還有你、你們幾個,不是信誓旦旦在父汗面前說,晉朝不會為了使節的事大干戈嗎?不是說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嗎?現在盛樂城外,為何全是晉兵!”
“誰來為慘死的萬千族人負責!”沙漠汗一臉怒,“哐”地一聲,猛然將手裡的金盃摔到了地上。
聲音剛落,大夥還來不及反應,忽然就看見一群披甲執銳的漢子衝進了大帳!
眾兵將看準沙漠汗指到的人,二話不說,上去就將人按翻在地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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