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時間裡,麗迎來了平淡的日常生活。
每天早晨六點,準時被林格從被窩裡拽出來,打著哈欠準備早餐,同時提升自己烹飪技能的練度——雖然大部分況下只是給林格打打下手,遞一下鍋碗瓢盆和調味料啥的。不過堅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終有一天能夠長為完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七點,梅恩也起床,兄妹倆做完簡單的晨禮後,三人一起在餐桌上吃早飯,同時翻看發小孩從鄰居那裡借來的報紙,切關注談判的進展。梅恩對於上面鼓吹信仰自由的報道深信不疑,心懷希,而麗總會站出來大放厥詞,指點江山。只有林格,不聞不問,好像真的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吃完早飯後,如果有課的話,林格就要去聖伍德國立學校給那些低齡熊孩子們上課,麗這個大齡熊孩子也會跟過去。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學習後,到底學會了什麼,林格並不清楚,只知道已經功地和周圍的熊孩子打一片,甚至約為了他們的頭目,每次下課的間隙,就帶著一幫熊孩子招搖過市,和隔壁班級玩打仗遊戲,或者給他們講什麼哈利·波特的故事,活一副孩子王的模樣。
還有一次,這傢伙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居然聚集了三個班的孩子,在場上排列方陣,教他們做一套名為“第七套廣播”的古怪作,靜之大,連校長斯嘉麗夫人都驚了。雖然並沒有介意,還笑言孩子們有活力是一件好事,但林格依然心力瘁,總覺如果有一天自己離開了學校,肯定不是被解僱的,而是被麗這傢伙氣死的。
在沒有課的時候,林格的生活相對比較單調,通常是待在自己的房間看書,有時也會輔導梅恩的學習。距離藥劑師資格考試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對於梅恩來說,這是很重要的考試,因為關乎到的心願與理想。
考試的難度不大,本來以梅恩的努力程度與學習天賦,是很有機會的,但偏偏出了《宗教法令》這麼一件事,分散了的注意力。為了讓妹妹專注於學習,林格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嚴一切七八糟的東西——比如麗——接近。
雖然所舉的例子不太恰當,導致當事人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但林格視若罔聞,我行我素。這冷漠的反應一度使僕寒心,產生了辭職的念頭。但在林格晦地點出的職業素養與工作態度存在一定缺陷之後,辭職的念頭立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說這是為了梅恩考慮,如果自己辭職離開,發小孩一定會傷心到哭泣落淚吧?
決不允許小孩傷心哭泣的僕麗!你好溫!
啊,你問梅恩怎麼說?
梅恩正在房間裡學習呢。
除此之外,上次提到的那件事,林格並沒有忘記,偶爾會出一點時間,聽麗講述關於地球世界的歷史,再和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對照,研究兩個世界的相似之。
前面還好,除了兩百年蒸汽聖戰以外,其他的歷史大事件如百年戰爭、地理大發現、航海貿易和民時代等,都有類似的對照,符合人類文明發展的基本程序。但從地球世界的20世紀開始,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電力……”
坐在書桌前的林格,看著筆記上記錄的容,陷了深深的沉思。也只有在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他會發出無意識的呢喃,洩心的真實想法:“在天空中毀滅萬的雷霆,真的能夠取代蒸汽機和煤炭,為新時代的能源嗎?”
“當然可以。”
毫無淑的恥心,麗趴在林格的床上,翹起來的腳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被單,一隻手撐著臉頰,另一隻手翻眼前的書本,隨口回道:“正是因為開發了電能,人類文明才有了更大的可能。這是一種沒有汙染、利用效率也更高的能源,我和你提到的電腦、電視、手機、電燈……涉及到地球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依賴電力驅的。”
“雖然也有所謂的新能源,像太能、核能、星能之類的,但最後還是要轉化為電能來使用。還有石油之類的化石燃料,屬於不可再生能源,汙染又強,侷限太大,我們早在26世紀就把它們淘汰了。據科學家樂觀估計,地球文明想要找到取代電的新能源,至得等到30世紀、星際時代才行。”
“所以,毫不誇張地說呀,電,就是人類文明的氧氣。人缺氧,就會死,你滴,明白?”
麗說到這裡,得意地仰起頭,出金馬尾下一截潔的脖頸,神態驕傲得彷彿電能就是發現的一樣。
“我很難想象,也從未聽說過。”林格搖了搖頭:“如果電能真如你所說的那麼重要,皇家科學院的學者們應該早就開始研究了才對,但是直到現在為止,仍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所以我才說,你們這個世界的文明發展真是太奇怪了。”麗哼了一聲:“明明在12世紀就進了蒸汽時代,但是整整七百年時間,既沒有把蒸汽科技發展到極致,也沒有研究出取代蒸汽機和煤炭的新能源。你們這個世界的科學家,平時到底在研究些什麼東西啊?”
林格沒有回答,或者說他沒辦法回答,因為他只是個歷史系的大學生罷了,既不是大科學家,也不是大發明家。
麗並不指得到他的答案,倒是對於自己把林格問得啞口無言這件事沾沾自喜,彷彿贏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裡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高興地把借來的書翻到了下一頁,然後,在連篇累牘的記載之中,看到了一個悉的人名。
“咦,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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