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格,你終於來了,我們可都是眼穿啊!”
正百無聊賴地蹲在路邊數螞蟻的麗抬起頭,一眼就看見林格和聖夏莉雅的影正從後巷的小門向這裡走來,當即高興地了一聲,然後嬉皮笑臉地湊上去,渾然不顧上的僕裝已經被灰塵弄得髒兮兮了:“怎麼樣怎麼樣,事辦完了嗎?卡帶可以還我了吧?那可是我的心肝寶貝,看在小夏的面子上才借給你的,其他人要我還不理呢!”
要是依耶塔在這裡,就能狠狠穿你的謊言了。
林格懶得和這傢伙廢話,隨手把卡帶遞給,同時問了一句:“新遊戲的開發進度怎麼樣了?”
像極了黑心工廠里正在榨勞人民的無監工。
不過這一回,麗可不會心虛了,驕傲地起膛,語氣得意:“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區區新遊戲,對天才玩家醬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告訴你林格,這次的遊戲絕對可以滿足你的需求,不氪金不氪命也不氪臉,全特麼靠技,俗話說戰士暴擊高,刀刀烈火,法師控制強,冰霜秒全場,這系你沒有玩過的船新版本,是兄弟就來砍我……”
總覺又在玩什麼過時老梗的樣子,林格的耳朵自過濾了這段話,輕輕點頭道:“那就好。”
《黑暗古堡:曉月圓舞曲》加上這次的新遊戲,應當足以應對各種突發況了。
“可是新的卡帶不是沒有啟用麼?”管家打扮的奈薇兒走過來問道,加團隊一段時間後,也學會了各種奇奇怪怪的遊戲語:“如果那位格麗亞小姐不是我們要找的王權,該怎麼辦?”
“不可能!”麗斷然否決了這種可能:“絕對是王權,我和小夏的直覺是不會出錯的!”
林格也說道:“雖然和直覺沒什麼關係,但我也覺得很大機率就是王權,只是的王權比較特殊,我還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奈薇兒聞言皺眉:“過什麼樣的方法確認?我記得那位偵探小姐很謹慎吧,一直不肯麗的卡帶,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其他的方法麼?”
“不會太久的。”林格的回答簡短有力,充滿自信:“等晚會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會知曉了。”
奈薇兒還是有些猶疑,將目投向一旁的聖夏莉雅,牧羊抿微笑,眉眼彎彎,用無聲的態度表示自己支援林格。伯爵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我早該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如果說團隊中有誰會無條件地信任林格,估計就是聖夏莉雅了,連梅恩偶爾都和自己的兄長吵架呢,比如不久前因是否重開天心教堂而產生的爭論,伯爵在房間裡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商比較高,不會像某位貝芒公主那樣傻乎乎地闖進去而已。
抬頭看了眼天,黃昏已經完全消失了,巨大扭曲的雲團覆蓋了頭頂的天空,讓一切都陷黑暗之中。汐般的夜正從肯克維爾綠地的方向漫延而來,逐漸將倫威廷的邊界淹沒。若此時居高臨下地眺,準會看見無數閃亮的燈正沿著泰威爾河的兩岸逐一亮起,宛如無數微熒熒的水母正從黑暗的海底浮上海面,昭示著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自蒸汽機發明以來,因工業發展而造的汙染與霧霾便始終困擾著倫威廷市的居民們,有生活在這裡超過三十年的老人哀嘆如今的夜空已看不見一顆星星了,但那些星星實則並非消失,只是轉移到了地面上。而在這座萬城之城中,群星最閃耀的地方無疑是坐擁克里米莎王宮、聖契大鐘樓、國家大劇院、大議院佩西羅宮、羅格堡大廈、英維爾紀念碑、特拉法爾加廣場等著名地標的西敏斯特區,一行人即將前往的宵涼宮也在其中。
“差不多該出發了。”奈薇兒對眾人說道:“別忘了,我們還得繞道去接那位偵探小姐,若是因此趕不上晚會召開的時間,恐怕會海因裡希·施裡曼教授臉上無的。”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於是,包括蘿樂娜在,預計參與這次行的一行人都登上了馬車,進車廂坐好——海棲公主原本不在行人選之的,因為考慮到的腳不太方便,但誰能想到的忽然就好了呢?再加上比較悉那些鍊金道的用法,所以最終還是決定讓一起去了,反正馬車的部空間夠大,多加一個人也不會怎樣。
待大家都坐穩後,奈薇兒當仁不讓地坐上了車伕的位置。出於保的考慮,林格沒有選擇僱傭專業的車伕(雖然麗堅持認為他只是想省錢,但很快就被言了),於是,唯一有過駕車經驗的伯爵閣下只能屈尊客串一下車伕的工作了。
至於為什麼會有駕車的經驗……
“當初在三丘會戰中,我指揮尼奧的戰車軍團向那些腦子裡都是石塊的高地蠻人發起衝鋒的時候,可向來都是先士卒的。喀拉蘇的犀角勇士們曾稱呼我為‘無畏的黑翼騎士’,就是因為我在一次衝鋒中直接鑿穿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犀角防陣型,那些傢伙只會敬畏比自己更強大的人。”
伯爵是這麼說的,眉似劍般往上一挑,握住馬鞭的覺讓重新拾回了當年的青春激揚。
林格只能祈禱在到達宵涼宮之前,這駕鍊金馬車不會先散架了。
……
站在辦公室的窗邊,穆法沙修士默默地看著那駕華麗的馬車駛離後巷,車軋著舊石板的聲音吱吱作響,在這裡也聽得很清楚。他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後,低聲道:“那些外鄉人似乎有自己的門路,他們已經開始融這座城市的運轉規律中了。”
“我想這是一件好事。”莉薇婭修不知何時進來了,將懷中的一大摞檔案輕輕放在書桌上,然後一臉平靜地說道:“至他們所做的事不會牽連到我們。”
而我們所做的事也不會牽連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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