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頂掉磚塊居然會掉金幣和蘑菇嗎?”
“後面有一個金幣你沒拿到,快跳回去呀!”
“前面又有怪了,跳起來踩死它!”
“怎麼又死了?卡多拉你好弱啊,不如換我來吧?”
在小夥伴們的起鬨聲中,因為控還不夠練而將螢幕上的紅帽子大叔送了怪口中的卡多拉聽到最後那句話,頓時漲紅了臉,地攥著遊戲機上面的手柄,不肯鬆開:“才、才不弱呢,明明是你們一直在旁邊干擾我,我才會死掉的。你、你們都不要說話了,我要認真起來了!”
“切~”
大家紛紛對這種死鴨子的行為表示不屑,而林格已經繞著遊戲區走了一整圈,挨個將那些休眠狀態的遊戲機都喚醒了,電子螢幕特有的冷調打在這群年的臉龐上,映照出他們眼中的好奇與雀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名為遊戲機的神奇機械。它是聖嗎?還是某種新型號的魔導?為什麼不依靠魔力就能驅?它的用是什麼?難道就像字面意思那樣,僅是為了讓大家玩遊戲才發明出來的?這聽起來也太荒謬了吧?可是這個遊戲確實很有意思啊。螢幕上的紅帽子大叔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臺機械裡?他被關進去了嗎?必須打敗幕後主使才能逃出來?我們要幫助他打敗敵人、功逃?可是卡多拉太弱了,還沒玩幾分鐘就把那個紅帽子大叔害死了,真是可憐。
“不要圍在一起,孩子們。”
林格指著那些已經啟的遊戲機說道:“如果你們想要玩遊戲的話,可以選擇其他機,每一臺機上面都有不同的遊戲,總能找到適合你們的。”
年與們對視一眼,用眼神互相流,明顯都有些意,但沒有一個人開始行,就連卡多拉也悄悄放下了手柄,有些弱氣地問道:“這樣真的好嗎,林格先生?我聽瑞吉娜姐姐說,這些遊戲機都是貴教派的聖吧?讓我們這些外來者甚至使用,難道不是了神冕下的恩典嗎?”
“是麼,我倒覺得,沒什麼不好的。”
年輕人略一挑眉:“遊戲原本就是為所有人帶來快樂的事,如果你們能從中收穫一些樂趣的話,我想神大人亦會到欣的。所以,無需顧慮,無論何時都要相信,凡人的好奇心與探究——”
他指了指那些正在閃爍芒的遊戲機,說道:“是一塑造奇蹟的力量。”
年與們一臉茫然,不明白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們的年齡尚小,縱然比其他同齡人更為,也不過侷限於格方面,對於、對於哲學、對於的哲學,都還於懵懂未知的階段。但沒有關係,生靈一切天真的幻想,皆誕生於他們的初次萌芽之時。
用一句很俗套的話來說就是,當他們都長大了的時候,就會明白今日這句話的真諦了。
得到年輕人的首肯後,年們猶豫了一會兒,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主走向其中一臺遊戲機,笨拙地控著手柄,開始索起它的用法。有了第一個人的示範,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看起來弱弱的卡多拉更是直接霸佔了自己剛才玩遊戲的那臺機,宣稱在自己救出螢幕中那個紅帽子大叔之前,誰都不準跟搶。一時間,遊戲區域人滿為患,只有手柄轉的聲音、遊戲建的背景音樂以及時不時的驚呼聲替響起,每一個年而稚的靈魂,都逐漸沉浸在了那個神秘、未知、充滿了不可思議的世界中。
幻想最是引人沉迷,即便需要面對最殘酷的現實,你也無法阻止凡人在黑暗中為自己找到明。年輕人安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看見有人小心翼翼地對待著自己面前的遊戲機,連按下一個按鈕都要用很輕小的作,就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也看見有人全神貫注於遊戲人的狀態,每次傷時都會發出懊惱的聲音,對自己作不練而導致的失誤到疚與不甘……年輕人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幻想本就充滿魅力,僅僅是一些並不實際存在的虛擬角、一些模糊的畫素圖形、一些不值一提的數值,又怎麼可能讓人如此沉迷呢?
如果麗看到這一幕,表一定很複雜吧?親手打破或者說被打破的幻想,卻在這一時刻被人重新拾起來了。可世界就是這樣,凡人不是朝生暮死的飛蟲,更不是冬天到來時降落的雪花,一旦春天的太出來就會消融得無影無蹤。它是鑽石、是珍珠、是一切珍貴的寶,從不消失,只會在生命與生命之間流轉,如果你丟下的話,就會被另一個人撿走,僅此而已。
在空空如也的房間中,在人滿為患的教堂;在破碎的216個銀方塊中,在大家雀躍沉迷的遊戲機中……你都看見了什麼?
……
林格看見米契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參與其中,顯得格格不的樣子,他走過去問道:“你不去和他們一起玩嗎?”
男孩倔強地抿了下,緩緩搖頭:“我不是卡多拉那樣的小孩子,不會看到起來的話繪本就高興得不得了,林格先生。”
因為卡森·博格的緣故,他對待林格的態度倒是比對待梅恩客氣得多,可能在男孩的心目中,林格才是真正對灰燼游擊士出援手的人吧。梅恩太年輕了,沒有做出決策的資格。
不過,他將遊戲形容為起來的話繪本嗎?倒是蠻形象的。一個普普通通的紅帽子大叔能跳得比旗杆還要高,平臺會飄浮在半空中,磚塊頂一下就會跳出金幣,怪被踩一下腦袋就會死,下水管道鑽進去後是一個新的世界,甚至打敗魔王就可以救出公主……違背直覺與常識、卻又不讓人反的,就是話。
他讓林格想起了從前的自己,當麗興致地向年輕人講述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遊戲幻想時,他的心中是否也將其視為天真且脆弱的話,不屑一顧呢?人們著長,並無時不刻想要變得更為,可年輕人已經明白,或許有許多種標誌,唯獨排斥和否定幻想不是,因為長與天真從不是矛盾的。
“如果你覺得遊戲是小孩子玩的,那就錯了。”
林格走到一臺可以雙人控的遊戲機前,輕輕拍了拍厚重的鐵質外殼,向米契發出邀請:“為了讓你明白這個道理,要和我對戰一把,互決高下嗎?”
對戰?米契一下怔住,沒料到自己一句無心之言居然引發瞭如此嚴重的後果,隨後他才意識到林格所說的“對戰”,應該是遊戲的對戰吧。這臺笨重的大機不僅可以表演話繪本,甚至能夠讓兩個人互相決鬥嗎?可是他們要以什麼方式進行決鬥?又該怎樣分出勝負?以及,這樣的勝負究竟真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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