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第128章 蘭封會戰序曲(1)

作者:蘭封笑笑生·8個月前

經過數日的空中激戰之後,蘭封縣境的各條大小道路逐漸變得熱鬧起來,一支又一支的軍隊開始過這裡,今天的老人“過隊伍”。這些軍隊的構相當富,包括了中央軍、川軍、湘軍以及八路軍的部隊,他們構了戰爭中的中堅力量。這些部隊最初的行進方向是自西向東,他們的手中扛著各式各樣的武,既有長槍也有短炮,他們的步伐統一,就像是擂鼓敲鑼一樣整齊,他們的口中還喊著各種口號,由於人多聲響,這些口號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數天之後,東方的天際不斷傳來震耳聾的炸聲,這聲音猶如雷霆萬鈞,讓人無法忽視。這些聲音預示著戰況的激烈,也意味著部隊的防線正在遭重大的力。果不其然,不久之後,這些部隊開始從東向西撤退。撤退的部隊衫襤褸,可以看出他們經歷了艱苦的戰鬥。他們的隊伍也變得稀稀拉拉,顯然在戰鬥中遭到了重大的打擊。士兵們一個個都低垂著頭,他們的神沮喪,就像是被鬥敗的公一樣,狼狽不堪地向西逃竄。

這些士兵都是參加淞滬會戰的勇士,他們來自我國的各個省份,為了國家的安危,為了民族的解放,不顧地投到了戰鬥。雖然他們遭遇了挫折,但他們的神依然堅韌,他們的決心依然堅定。他們的犧牲和努力,將永遠被我國的人民銘記在心。

一天夜裡,一支隊伍停在前劉莊村前面,開始挖坑,修工事。部隊挖了三條戰壕,一條是從村前面,西北打東南方向,一直到三義寨,第二條在我們村西面的關東到儀封,和第一條平行線。第三條是廟臺集到戴莊,與前兩條戰壕平行。

天一亮,村裡人發現,村外的地裡黑都是兵,螞蟻聚會一樣。他們基本都在弓腰撅屁挖坑撂土,泥水汗水攪和在一起,兵們了泥猴。

“要打仗了,還不找地方藏起來,這不是娶媳婦嫁閨放炮看熱鬧,還能搶塊糖吃。”馬高站在村前那堆新堆的土上喊,村裡人沒有人正眼看他,都在看耍猴似的看那些兵們忙活。

劉麥囤站在一重機槍前面,看著上面掛著一排金燦燦的子彈發呆。上面的彈殼和他手裡的彈殼一個模樣,卻小很多,如同一娘同胞的親兄弟侯印和侯五。他眼裡很饞,琢磨著如何下手,把黃燦燦的彈殼從彈夾裡卸下來,除掉彈頭和裡面的火藥,把彈殼弄到手。

“小崽子,回去讓你娘烙個油餅吃,一會兒打鬼子有力氣。”那個瘦得皮包骨頭的高個,呲著黑嗚嗚地牙齒,對劉麥囤說。他是機槍手,那捷克機槍在他手裡玩弄,如同劉漢山鋤地的鋤耙得心應手。黑牙的機槍手看劉麥囤不說話,也不在意,他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繼續刨坑壘掩

“我沒娘。”劉麥囤半天回過味來,沒頭沒腦地嘟囔一句。

“沒娘找你爹做,沒爹找你嬸子大娘做,就說老子要吃油餅。老子馬上要為國捐軀了,你們不能讓老子睡覺舒服一下,管老子吃口飽飯不行嗎?”旁邊那些泥猴一樣高矮胖瘦的兵們發出怪笑。

劉麥囤沒有理解機槍手話裡的話,他腦子裡只有彈殼和油餅。“你答應一會兒給我兩個彈殼,我就找劉麥囤給你烙油餅。”

“好,猴崽子,咱倆約定了,不許反悔。一會兒給你五個彈殼,你讓你爹給我烙一個油餅,不許反悔。”

劉漢山正在家裡餵牛,劉麥囤跑過來,火燒屁一樣喊道:“大爺,有個當兵的浪想吃油餅,你給他烙一個,中不中?”

劉漢山看到村頭馬路上那一眼不到頭的隊伍,心想,這是要和日本人拼命了。

劉漢山對打仗有思想準備。他識字不多,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劉家的男人似乎都有這樣的本事,至今是個未解之謎。

大年初一,村裡濃霧久久未能散去,劉漢山對劉麥囤嘆說:“今年是世之年,肯定要打仗。”

劉麥囤對他大爺說的話深信不疑。每年初一,劉漢山都要在五更天爬起來,到門外看看天空星辰,抓把沙土試一試風向,就知道今年天氣冷暖旱澇,種什麼莊稼收好,無一不中。他說今年是世,五月份日本鬼子殺進了蘭封縣。

劉漢山突然明白了他要幹什麼。轉去找劉曹氏,已經躲在紅薯窖裡。

蘭封縣是平原,沒有山山林可以容藏匿,兵荒馬躲災避禍,最安全的地方躲進家裡的紅薯窖。這種類似水井一樣的,垂直下挖十五六米深,然後兩邊分挖深,可長可短。再撒一層幹沙土,冬暖夏涼。冬天放些紅薯蘿蔔白菜,夏天當冰箱放西瓜蔬菜。遇到兵匪老抬,又是大姑娘小媳婦的藏

“媽,你快把家裡的白麵食油分給村裡的那些嬸子大娘,帶著大家烙油餅包餃子下麵條。”

“這麼多兵,咱家這點米麵還不夠他們塞牙。”劉曹氏從紅薯窖裡,爬叉一樣鑽出來。

馬高和侯寬正好來到劉家,他們是轟村裡人藏。劉漢山談了自己的想法,要村裡男出來做飯,確保開戰之前讓這些士兵們吃一頓飽飯。

“犯了死罪的人上路前還要吃頓飽飯,這些兵衛國保家,更應該吃頓好飯,才有力氣打仗。”對劉漢山的提議,侯寬和馬高出奇的是齊聲附和,立馬召集村裡男磨面做飯。這是劉漢山、侯寬、馬高三個人從小到大第一次統一思想,步調一致,齊心協力乾的一件大事。

馬高把做飯的事兒安排好,躲在屋裡不出來了。他現在肚子打哆嗦,心臟提到嗓子眼兒。他害怕那些子彈會悄無聲地鑽進他的肚子腦袋裡,自己送命,老婆孩子可就沒有大樹乘涼,自己的保長位置就會被別人搶走,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不知道鑽進誰的被窩。前幾天中日空戰,嚇得他鑽進被窩捂住耳朵,屙尿一,爹孃的哭喊,被徐金罵了半天。

侯寬倒是不在乎,在劉漢山面前轉悠,劉漢山起初弄不清他的意圖,侯寬說他們家沒有多餘的米糧,要劉漢山給他想辦法。劉漢山讓他家裡扛走七十多斤綠豆麵,二十斤花生油,還有一些白麵。侯寬回到家,讓老婆切一些胡蘿蔔茄子幹,炸了幾籮筐綠豆麵丸子。

劉漢山帶著劉漢俊、劉漢龍、兒子劉麥囤,把烙的油餅、麵條免費送給了戰壕裡的國軍。劉漢山?著笆斗和白蠟條編的籃子,給那些兵們送蔥花油餅。油餅七八層厚,每層紙一樣薄,上面塗抹豬油,撒著切碎的蔥花,芫荽。老兵們挖好戰壕,躺在裡面,百無聊賴地閒聊,說的話蠻裡咯噔,其實就是湖南四川口音。老兵們對生死看淡了,對吃也沒有奢求。

侯寬和侯印一路奔波來到了戰場的第二條防線,迅速地支起一口大鍋,開始賣起了他們的特食——酸湯丸子。那時的國軍兵們,面臨著未知的命運,對生命看淡了,對金錢也就不再那麼看重。於是,侯印的熱氣騰騰地油炸丸子,因其獨特的風味,裡面加了芫荽、醋等調料,味道正宗地道,深兵們的喜。他們肚子裡沒有油水,也不太在乎價格,所以侯寬的丸子湯很快就賣到了一個銀元一碗,甚至一個金戒指換兩碗。面對幾千個士兵,侯寬的丸子湯就像一陣風一樣,一鍋丸子在短短一袋煙的工夫裡就被一搶而空。掙錢的速度就像用耙子摟樹葉一樣容易,半天時間就賺了三千多個大洋。

國軍撤退後,侯印帶著他的鍋碗瓢盆,來到了縣城,開始專門做起了丸子湯生意。這種味的小吃,連日本人也都吃上了癮,讓侯印又賺了不錢。他在縣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門面,起了個響亮的名字——“丸子侯”,開始在縣城專賣丸子湯。侯印找到了他的發家之路,開始在村裡管閒事,專注於他的丸子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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