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正在打,聞聽滴滴音豁地下停步轉,氣定神閒地立在當場,激起一陣雪屑隨風飄灑,形雖小卻顯得極為瀟灑自如,引得紅擊掌好:“好俊的手!”
“你這子好生無禮,豈不知不可輕易與陌生男子談的道理,如此有失德,有悖四維八德。”
沐兒原本天真爛漫的模樣忽地轉為老學究做派,講話之時極為認真有力,見了更是咯咯大笑,許久才道:“你這娃娃當真了不得,不愧是太子府出來的皇家脈。”
沐兒仔細打量,終是點點頭道:“你這子面相倒是不錯。”
嘻嘻一笑,俯輕聲問道:“哦?不知你有何見教?”
沐兒出小手了下,輕咳一聲道:“你額如覆舟,前額飽滿圓潤似倒扣小船,三庭均等,新月眉相,田宅宮廣,先天運勢頗佳,只可惜……”
隨即站起子急急問道:“可惜什麼?”
“只可惜,你左眼之下有顆淚堂痣,此生或可忠於一人,只可惜極有可能為單相思,終會而不得,若是提早開啟心結,或可破解。”
聽了微微一怔,蹙眉想了想才道:“你這娃娃講起話來倒像是城下,逐而坐,年老昏花的算命先生。不過小子自視甚高,自不會看上尋常男子,便是看上了,若是當真而不得,索殺了也便罷了,這有何難?”
沐兒聽了嘆氣搖頭:“你這子,樣貌如此不俗,心中所念竟如此荒唐。”
越看沐兒越覺得歡喜,忍不住逗他道:“我若是看上了你,你若不聽本姑娘的,只好將你擄走綁起來,直到你答應為止,怕不怕?”
沐兒輕輕一笑,的小努了努:“你未看到我邊這兩位高人?他們的本事可謂通天徹地,你若是想我,怕是還未到我一寒便已被打倒在地,我勸你還是莫要歪心思的好。”
後傳來吱嘎之聲,太子推門而出,見子正與沐兒講話,輕咳一聲道:“沐兒,咱們這便回府,還不向祖母拜別?”
沐兒臉上顯出失落之,復又恢復如初,點頭應了,一路小跑進了屋子,衝著皇后磕了三個響頭才起道別。
皇后招招手,沐兒鑽到皇后懷中輕輕抱了抱,耳語道:“祖母,沐兒自會時常來看你。待過幾年沐兒大了,便不用阿爹領著,自己想何時來便何時來,到那時還祖母莫要厭煩,好麼?”
皇后聽了目中噙淚,親親沐兒額頭聲道:“祖母怎會厭煩,歡喜還來不及呢!你阿爹在外等你,這便去吧!”
沐兒點點頭,走出七八步又回揮揮手,這才依依不捨出了屋子。
待太子二人走後,紅一閃進了屋子,向皇后請安之後笑道:“沐兒果真如皇后所講,乃是人見人的小才郎,講起話來有板有眼,且還令人心中舒坦,若是汐笛再小些,定要皇后賜我與沐兒這一門親事。”
“你這娃娃簡直滿口胡言!”地煞玄母一旁嗔道。
皇后輕輕一笑,一臉欣之,徐徐道:“沐兒是本宮在這世上唯一念想,若不是有他在,我早便隨著永去了。我強撐到此,也便是想著將永疆扶持繼位,也唯有如此,才可保沐兒安危,說不定,憑沐兒心思才智,往後還要繼承趙氏江山!”
“之前疑心太子對永及姬大人下手,你今日對他卻如此寬宏,我心中還在疑為何轉變如此之快?原來你是為了沐兒才委曲求全。”
皇后微微閉眼,一行清淚流下面龐,沉了片刻才道:“無論如何,永疆也是我的,他雖是有對永及他舅父不利的機,咱們卻無確鑿鐵證,今日我聽他所講,並非是在演戲。”
地煞玄母趨近了數步,低聲道:“方才他講話之時我暗中查探心脈氣息,的確不似作假,永與姬大人之死興許與他並無直接關聯,頂多是有些相關罷了。
再者,起先我還懷疑,他便是天罡的掌教之人天帝,不過如今看來,單論武功一項,他便不可能是天帝!
這個天帝長久以來深藏幕後掌控天罡,對外行事乖張,對門管教卻又不失規矩。除近一年來逃了一個天九之外並無太大紕,如此心智之人,我實在想不出他究竟是何許人也。除非可去崑崙山找尋凌霄寶殿,方可一探究竟。”
皇后若有所思,一對眼微微一眯才道:“地煞是皇太后授意前太監艾品辛所建,優選宮暗地傳授武藝等殺人伎倆。
若非我爹爹與艾品辛私甚,在他風燭殘年之時為其料理後事,本宮又在他臨死之前主東宮,恐怕這地煞也到不了咱們手中。
據他所講,地煞建之初並無天罡,數年之後才漸漸有了天罡的名號,且初始便差人向艾總管送了信,是為了要兩派和平相,必要之時也可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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