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法說的是,他之所以不同意帶著許子言一起去京城,是因為他去京城不僅是為了樂園的事。
事實上該考察的上次考察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細節上的東西可有可無,忽略掉也沒什麼影響。
他更想去看的不是樂園而是人,那個樂園的招待員工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關鍵是回來之後他們也保持著聯絡。
許幻山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應該,他是有家庭的男人,怎麼能夠對別的孩心思?
但人有的時候就喜歡在危險邊緣試探,明知道不對、不應該做的事,偏偏就想要去嘗試。
那個孩帶給他的是與顧佳截然不同的覺,哪怕當初談的時候,顧佳也是強勢的格,兩人出去做主的往往都是。
這也讓他養了習慣,出了問題都依賴著去解決。
而那個孩,雖然主,但也小鳥依人。
雖然兩人並沒有什麼親舉,但對方的一舉一、一言一行莫不是在暗示,許幻山不得不承認自己心了。
這就有點兒像是學生時代的青,明明什麼都沒做,但卻每每讓人心跳不已。
許幻山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把年紀了,怎麼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但他也知道這應該只能是一場夢,這一次過去,是不甘心就這麼結束,想要再驗一會兒,然後就把這一切忘記掉。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帶著許子言這麼個拖油瓶過去,難道到時候把許子言丟在酒店裡,自己出去約會?
而且要是帶他去樂園玩,免不了到對方。
不知為什麼許幻山不想讓看到自己家裡的人,或許是為了多留下一些好的幻想吧。
等到把兒子又哄睡了之後,許幻山嘆了口氣,起的時候卻發覺腳有些麻了,可能是剛剛蹲久了,畢竟兒床的底比較低,他剛剛一直是蹲著的。
苦笑了一下,許幻山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年紀到了,不服不行啊。
想起之前李勇還讓自己去健,還有沈傑也這樣說,只是偶爾去打個籃球雖然運量不小,但肯定比不上每天堅持健有用。
許幻山現在也想認真的考慮一下,雖然覺得跟那個孩沒什麼結果,但被對方激發的年輕心態,讓他產生了強烈的。
這樣過了兩天,到了要離開的時間。
許幻山前一晚才跟顧佳說了讓幫自己打包好行李,結果沒想到顧佳因為忙著甜品店的事太累了,把這事給忘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許幻山才發現行李箱還是空的,而顧佳已經不在了。
這讓他心裡不有些不滿,雖然這次樂園的單也是靠著在太太圈的關係拿下來的,不能說沒有效果,但許幻山始終覺得顧佳花費了太多心神在那邊,有些不對勁。
真的只是為了這個家,而不是因為貪慕虛榮、喜歡去攀比麼?
聯想到之前籌錢就為了買一個包包,後來又搞了這麼個不怎麼賺錢的甜品店,如今連家都顧不上了,只顧著經營的太太圈。
只是現在想這些也沒用,許幻山只好自己整理好行禮。
不過平常都是顧佳做這些,自己來總覺得不是了這個就是忘了那個,到最後檢查再三,怕耽誤登機的時間,沒辦法連飯都顧不上吃了,趕收拾好先離開再說。
然後等到飛到了京城落地,進了酒店再翻出行李箱來,才發現自己還是忘了東西。
這下他又埋怨起顧佳來,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做起來丟三落四的事,為什麼顧佳卻能夠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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