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你的膽量真是讓人佩服!”
教堂的神父名約瑟夫,很經典的一個洋人名字。
他年過不,年輕時隨著前輩一起遠渡重洋,來到這古老的東方傳教,後來便一直留在這裡。
所以他對於大清朝的風土人的瞭解,不會比“土著”們,甚至因為份特殊,紳、貧民,各個階層他都有過接。
尤其是某些“不可接者”、社會邊緣人,一般平常都不會去理會的人,他跟之前的楊乃武一樣,都會不帶偏見地去接他們,對他們的訴求自然也就有一定的瞭解。
和楊乃武不一樣的是,他的出發點還是為了傳教,為了讓這些人變信徒,雖然他也不會強迫。
而兩人的相識,也是偶然一起幫助了一家人,此後保持聯絡,逐漸絡,甚至會就各自不同的思想進行流,也算是“耶教”與“儒教”的一次小小撞。
“如果你指的是不畏強權,敢於與巡對抗,那你就是謬讚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舉人,如果不是背後有倚仗,怎麼敢去冒犯巡大人?”
“總之,你的行事讓我很佩服,可惜……”
約瑟夫搖搖頭,他當然也沒試圖來引導楊乃武信教,只是就算是先前的楊乃武,對於洋教都是敬謝不敏,何況是現在的李勇。
雖然他並不會去反對別人的宗教信仰,但他向來認為,自己信什麼是自己的權利,但要帶著別人一起信,多就有些問題了。
所謂傳教,其實很難不發展出導、詐騙乃至於暴力的事來。
李勇自然不會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遂轉而問道:“約瑟夫,那幾個孩子的去你都安排好了?”
說是不想去改變大局,但隨手落下幾顆閒子,對李勇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且正因為是閒子,他也沒有對他們的未來抱有什麼希。
他們的人生肯定是改變了,但是變好還是變壞,可就不好說了。
雖然這個時代的歐洲已經算是世界的中心了,可各種也層出不窮,他們能夠守住本心不迷失麼?
談到這個,約瑟夫卻是臉有些古怪道:“楊,你應該知道,你們的朝廷早就派過人去,但看起來效果好像不大……”
1871年,也就是同治十年,李鴻章和曾國藩曾聯名向同治皇帝上書,提議讓朝廷出錢送一些孩子去米國留學。
而實際上,早在清初就陸續有人前往歐洲留學了,不過那只是私人,而且多是到傳教士們的影響,相當於是去“朝聖”還願。
所以理所當然的,他們回國的人中不也開始傳教,而且比起西洋傳教士,他們的份更為他們傳播和影響民眾提供了便利,這也算是洋教在國飛速發展的一個契機。
而此時正值洋務運時期,在容閎等人的大力推下,派留學生應運而生。
可惜,這些人就算學有所,且有心回來報效,也不會有多任他們施展的舞臺。
何況滔滔大勢又豈是個別人能夠改變得了的?
當然,李勇已經“預見”到了洋務運失敗的結果。
本原因是因為出發點就不對,洋務運的本質還是要自上而下推改革,目的則是維持和穩固清政府的統治。
可已經惹得天怒人怨、腐朽不堪的清政府還有什麼好維護的?
這種事更不是一兩個有識之士就能夠改變得了的,只有來一場翻天覆地、徹徹底底的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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