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覺得讓李勇看著不太好,還很快掩住了,只是咧開的角都快藏不住了,也可見幅度之大。
李勇看著也覺得有趣,不由調侃了一句:“要是別人能有懶休息的機會,我估計都是求之不得,也就你,讓你躺著好好休息你還不樂意了。”
阮梅哼了一聲道:“我要是有錢的話,我也不得天天躺著啊。”
李勇聽這麼說,卻又突然想到了龍紀文,搖搖頭道:“有錢說不定也有有錢的煩惱呢?而且我看你啊,就算有錢了也安生不下來。”
阮梅不反駁,也懶得反駁,反正現在能夠出院了,高興,隨便李勇說什麼都可以。
甚至本該在談到錢的時候,繼續向李勇討債的,一時都忽略了。
在收拾服的時候,隔壁病床的大叔也檢查回來了,看樣子心不錯,應該是檢查的結果是好的。
但看他們這樣,就知道是要離開了,竟有些不捨起來。
其實這些天除了李勇在的時候,他跟阮梅並沒有說上什麼話,可能是覺得阮梅有些無趣,李勇這小子才比較有意思吧。
不過這兩天同病房裡陸陸續續都有人離開,還沒有新的病人住,這眼看著阮梅再一走,這裡暫時就只有他一個人了,難免有些寂寞。
李勇立刻笑道:“大叔,我留個聯絡方式,等你病好以後,約個時間一起去喝酒啊?”
大叔自然是求之不得,笑著連連點頭,然後又條件反似的左右觀,生怕大嬸又跑出來“鎮”自己。
雖然他都習慣了,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點面子的嘛。
等出門的時候,阮梅卻低聲對李勇說道:“梁嬸不是說,醫生不讓梁叔喝酒的嘛?你這樣的話,豈不是害了他?要是萬一讓梁嬸知道,那……”
李勇搖搖頭,笑道:“其實我也略通醫理,有時候堵不如疏,抑得很了,心理上不舒服,說不定比生病還可怕——心理病也是病。而且你又怎麼知道,梁叔平常沒有著喝?”
阮梅張了張,無話可說,畢竟好像還真在那位梁大叔的床位旁看到過空酒瓶,當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事後想想又覺得應該不是。
不過畢竟只是偶有集的人,就算留下了聯絡方式,未來是不是真能聯絡上還不曉得,所以談論到此為止。
阮梅現在更在意的是終於要回家了,離家幾日,反而越發覺得家裡舒服。
所謂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而且還有些擔心彩婆婆的狀況,更擔心會為自己擔心,平白消耗心力。
所以一路上催促李勇加速是免不了的,弄得李勇不厭其煩,乾脆恐嚇,如果再不閉的話,就把從車上直接扔下去。
這是阮梅第二次坐他的車,上回因為難,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面,這會才能好好一下。
然後終於安靜下來的孩觀察了一圈周圍的飾,又突然從旁邊的玻璃窗上看到了倒映出來的、正在認真開車的李勇的側臉,心裡一時又有些微妙,泛起層層漣漪。
李勇其實將的目都收眼中,只是故作不知。
從那天李勇將送去醫院開始,這幾天每次面,阮梅都會看看他。
李勇知道心應該還在徘徊,其實說白了就是現在對自己還沒有那麼深的,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又不知道還要耗費多時間、拉扯。
所以,可能需要他再添一把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