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若是李勇真有心要害嶽不群,就讓他照著那劍譜去練就是了。
就算真讓他練了辟邪劍法,若讓江湖同道們知道他是怎麼練的,那也將使他為一個笑柄。
可李勇現在又要搗鼓出什麼“奪劍大會”,這倒是有替他做選擇的意思。
這時卻又聽李勇笑道:“說起來,這《辟邪劍譜》,跟你們現在那位東方教主,可是頗有淵源呢。”
這話顯然是對著曲洋說的,曲洋也意外於話題竟轉到了自己頭上,不由問道:“李俠何出此言?”
“那記錄著《辟邪劍譜》的是一件袈裟,因林遠圖出自南林,也是他當時對著另一本武功秘籍,自己抄錄下來的。那本秘籍的名字,就做《葵花寶典》,也正是你們那位東方教主練的武功。”
當年林遠圖還渡元禪師的時候,奉其師紅葉禪師之命,前往華山調查《葵花寶典》,結果監守自盜,自己據《葵花寶典》創下了辟邪劍法,然後便還俗改名為林遠圖,又創立了福威鏢局,憑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保駕護航,才有瞭如今林家的家業。
如今李勇將《辟邪劍譜》送到華山派,冥冥中倒是有一種“歸原主”的宿命。
“什麼?”
當然,對於完全不知的曲洋來說,這個訊息只會讓他到震驚。
旁邊曲非煙眨了眨眼,同樣也在消化這個訊息;而莫大和劉正風師兄弟揣了一下這背後的意味,都不倒吸一口冷氣。
辟邪劍法竟然是源自於東方不敗練的武功,而辟邪劍法的修煉需要自宮,那豈不是說,練了《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他也自宮了?
而曲洋想得更深一些,畢竟作為魔教長老,他對於日月神教和東方不敗的瞭解也更多。
他忍不住再問李勇道:“李俠,那……若是自宮以後,人是會變太監,還是……”
李勇笑道:“其實,太監也不是無慾無求的,所以自宮其實只是第一步,之後心理上便會慢慢轉變,變得越來越像人。最後,甚至會把自己真的當人,上男人也說不一定。”
這倒是提醒我了!
曲洋心頭一震,心想難怪這些年教主東方不敗會表現出那諸多異常之,難怪那楊蓮亭竟會被委以重任,執掌大權,難怪……
這下子,一切不合理的都能解釋得通了。
曲洋這時真是恨不能夠立馬跑去找到聖姑,跟把這個事說了,也省得繼續矇在鼓裡。
不過看了眼劉正風,猶豫了一下,曲洋又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退出江湖,不再過問這些事了。
尤其是與魔教的過往,就讓其隨風飄散吧。
莫大到底還是有些格局的,此時便皺眉說道:“若這《辟邪劍譜》當真如此邪,那等到‘奪劍大會’上,拿到劍譜的人豈不是要反其害?”
李勇哈哈笑道:“你們以為,天下群雄齊至,若還能夠在‘奪劍大會’上奪魁之人,本的實力就已經是非同小可,他真會看重這《辟邪劍譜》嗎?何況這個大會,本來的目的也不是在劍譜上,大不了,到時候我自己出手贏下來,頂多就是讓人說一句耍賴而已。”
聽李勇說得條理分明,還有預案,莫大也沒法說什麼了。
倒是劉正風或許是終於能離江湖約束,講話沒有那麼多包袱,直接就問道:“李俠,恕劉某冒昧相問。閣下的年紀這麼輕,武功厲害也就罷了,事自有章法,更是知曉正派和魔教諸多不為人知的秘,卻不知,都是從哪裡得來?”
這個問得確實冒昧,李勇也可以不回答,但也確實是問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不過李勇既然都已經什麼都說了,也就不怕他問。
說實話,有先見之明不能表現出來,有時是件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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