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神切,李勇卻莞爾一笑。
此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卻是幾個路人進來要打尖。
任盈盈被驚,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表現得有些失態了。
而且李勇只是稍微多說了兩句,卻擾得心緒不寧,雖有關心則的因素,也讓意識到了眼前男人的危險。
“都說知道得越多,越危險,閣下就不怕,有朝一日,禍從口出?”
李勇笑道:“對不同的人,講不同的話,若是洩出去,那就只能是對面的人有問題。你覺得,到時候我要不要先對付洩我訊息的人?”
任盈盈沒話可說了,其實還想再多問問有關於父親任我行的事。
總覺得李勇或許知道更多,只是看李勇的樣子,也不像是會輕易告訴的,除非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以對方的心眼,他的胃口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滿足。
這筆易,未必做得起,也暫時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這趟過來原本只是想要問問曲洋的近況,再看看曲非煙的。
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曲非煙,小姑娘在旁邊做了半天的明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倒是豎起耳朵吃瓜聽爽了。
當然,有些事的來龍去脈還不清楚,導致一知半解。
本來想著過後還可以纏著李勇問一問,但看著任盈盈的表現,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知道太多。
李勇不在意這些,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實力來保有這些秘,可辦不到。
而雖然曲非煙始終沒有開口,此時還眼神懵懂地眨了眨眼,但這本就是一種表達。
任盈盈嘆了口氣,就說道:“你們還有一次改主意的機會,到時可以傳訊於我。非非,你應當還記得咱們如何傳訊吧”
曲非煙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隨後便看到任盈盈起準備離去,李勇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非非,你說剛剛結了賬沒有?”
曲非煙不明所以,卻見李勇來了小二,問了兩句。
然後他轉頭著人離開的方向,有些啼笑皆非道:“你們這位聖姑,原來喜歡吃霸王餐啊?”
曲非煙想了想,笑道:“倒不如說,聖姑生氣了,故意而為之。”
“呵!我不管那麼多,反正這筆賬你幫我先記著,日後見到,總要讓還回來。”
……
華山派總壇中,嶽不群和甯中則正坐著說話時。
突然有弟子來報:“師父,師孃,那位李俠登山拜訪!”
“哦?”
如果是以前,只說李俠很難確定是哪個人,但現在的話,也就只有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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