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清代小鹹魚》第5章 裝暈的後遺症與鹹魚的膝蓋保衛戰(1)

作者:走路要帶風·8個月前

小祿子那帶著哭腔的“控訴”和刻意起的袖子下,那幾道刺目紅腫的鞭痕,如同投滾油的水滴,瞬間在碎玉軒的小院裡炸開了鍋!

“傷?!” 領頭侍衛的目陡然銳利如刀,死死釘在李嬤嬤手中的戒尺上,又掃過地上“昏迷不醒”、臉慘白、淚痕未乾的蘇曉曉,最後落回李嬤嬤那張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的臉上。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懷疑,甚至……一鄙夷。

宮裡的嬤嬤教導規矩,用戒尺敲打手板、罰跪是常事,但打出如此明顯、新鮮的傷痕在胳膊上,且看這秀昏迷的模樣,顯然已超出了“教導”的範疇,更像是……**凌**!

李嬤嬤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竄上來,握著戒尺的手都有些不穩了。教導過無數秀,嚴厲刻薄是常態,但從未被人當眾如此“揭發”過!尤其還是在侍衛面前!這老閹狗!這賤婢!們竟敢聯手給下套?!

“侍衛大人明鑑!” 李嬤嬤強下心頭的驚怒,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但依舊試圖維持教導嬤嬤的“威嚴”,“老奉旨教導規矩,對秀要求嚴格些,也是為了們日後能更好地侍奉天家!鈕祜祿小主子骨弱,子又……又有些浮躁,老不過略施薄懲,以正儀態!絕無……”

“略施薄懲?” 小祿子立刻尖聲打斷,充分發揮了他老油條的演技,指著蘇曉曉胳膊上的紅痕,“大人您瞧瞧!這都見印子了!還有小主這臉,這汗……奴才在宮裡當差這麼多年,就沒見過教導規矩能把人教得暈死過去的!這分明是……”

“夠了!” 領頭侍衛厲喝一聲,打斷了小祿子的“表演”和李嬤嬤的辯解。他臉沉,顯然不想捲這後宮下層的齟齬,但眼前的況又無法置之不理。一個秀在教導期間被打暈(至看起來是),還牽扯到花園拾獲的帕子,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職責範圍。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蘇曉曉和劍拔弩張的李嬤嬤與小祿子,沉聲道:“是非曲直,自有管事之人論斷!當務之急是這位小主的!春喜!小祿子!速將你家小主扶回房安置!李嬤嬤,你隨我去敬事房,將帕子一事及此況,如實稟報總管公公!至於這位小主……”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蘇曉曉,“待醒了,讓自行去敬事房說明帕子之事!若有瞞,罪加一等!”

侍衛的話如同聖旨,暫時制了院的混。春喜和小祿子如蒙大赦,趕手忙腳地把“昏迷”的蘇曉曉抬(拖)回了那間破敗的屋子。李嬤嬤縱然滿心不甘和怨毒,但在侍衛冰冷的目注視下,也只能鐵青著臉,跟著侍衛離開了碎玉軒。

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剛才還“氣若游”的蘇曉曉,立刻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彈坐起來,捂著自己被掐得劇痛的大側,齜牙咧地倒吸冷氣:“嘶……疼死我了!小祿子!你我袖子幹嘛!還嫌不夠嗎!”

小祿子臉上那副忠肝義膽的表瞬間消失,換上了悉的油明,他湊近低聲音:“哎喲我的小主!奴才這不都是為了您嘛!要不把水攪渾,把矛頭指向那老虔婆,侍衛能這麼輕易放過?您裝暈這招高!實在是高!奴才就是給您添把火!”

蘇曉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不得不承認,小祿子這一手“禍水東引”確實有效。侍衛的注意力功被李嬤嬤的“嚴苛教導”和的“傷勢”轉移了,帕子的事暫時被擱置,給了息之機。但敬事房……自行說明……這關還沒過呢!

“帕子……帕子怎麼辦?” 春喜急得快哭了,圓圓的臉蛋上滿是擔憂,“敬事房……那地方聽說可嚇人了!小主您……”

“別慌!” 蘇曉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心臟還在狂跳。看著自己胳膊上那幾道新鮮的紅痕(李嬤嬤下手是真黑),又著膝蓋和腳底板傳來的鑽心疼痛,一個更加沙雕(或者說,更加破罐破摔)的計劃在腦海中型。

“當務之急,是理‘傷’!” 蘇曉曉咬著牙,目掃向自己飽摧殘的膝蓋,“李嬤嬤那個老妖婆!下手太狠了!我的波稜蓋……覺要碎了!” 小心翼翼地捲起出膝蓋——果然,一片目驚心的青紫腫脹!皮糙的地面和反覆的跪叩磨破了皮,滲著,混合著塵土和汗水,看起來慘不忍睹。腳底板也因為長時間穿著不合腳的花盆底站立、行走,磨出了好幾個亮晶晶的大水泡。

【這簡直是工傷!最高級別的工傷!】 蘇曉曉心哀嚎,【沒有工傷保險,沒有帶薪休假,還得去敬事房自首!天理何在!】

“春喜!快!打盆乾淨的涼水來!再找找有沒有乾淨的布!” 蘇曉曉忍著痛指揮,“小祿子!你去……想辦法搞點酒來!越烈越好!再弄點棉花!”

“酒?棉花?” 小祿子和春喜都懵了。

“消毒!消炎!懂不懂?” 蘇曉曉沒好氣,“不然傷口染髮炎,我就真要去見閻王了!” 記得高度酒可以消毒,棉花可以當簡易紗布。

春喜趕去打水。小祿子眼珠一轉,應了聲“嗻”,一溜煙跑了出去,顯然在宮裡混久了,自有他的門路。

很快,東西備齊。蘇曉曉忍著劇痛,用涼水小心翼翼清洗膝蓋和腳底的傷口,那酸爽讓眼淚汪汪。然後,拿起小祿子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弄來的半壺劣質燒刀子(味道衝得嗆人),一咬牙,將酒倒在乾淨的(相對)布片上。

“嘶——啊啊啊!” 當浸了烈酒的布片按上膝蓋破皮的傷口時,蘇曉曉發出了比剛才裝暈時淒厲十倍的慘!那覺,就像把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傷口上!痛得搐,差點真的暈過去!

“小主!小主您忍著點!” 春喜嚇得手忙腳,趕按住

“嗷——!輕點!謀殺啊!” 蘇曉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形象全無。

好不容易理完傷口,用撕條的乾淨舊布(犧牲了一件中)勉強包紮好膝蓋和腳。蘇曉曉癱在炕上,覺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渾散了架。但的痛苦暫時緩解,心裡的焦慮卻更重了。

帕子!敬事房!殿選!

“小祿子,” 蘇曉曉有氣無力地問,“敬事房……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那位總管公公……好說話不?” 心裡還存著一僥倖,萬一是個講道理的呢?

小祿子臉上的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回小主……敬事房……那是專門伺候萬歲爺和後宮娘娘們的地方,總管徐公公……更是萬歲爺邊的老人,最是重規矩,眼裡不得沙子……” 他低聲音,“據說……脾氣不太好,尤其厭惡那些不守規矩、惹是生非的……”

滿ff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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