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的試驗田旁,堆著十幾筐蔫頭耷腦的辣椒苗 —— 有的鬚發黑像泡過墨,有的葉片捲小團,連王師傅最寶貝的油椒,都垂著腦袋沒了往日的氣神。王師傅蹲在筐邊,手裡攥著株剛枯萎的雜苗,眼眶紅得像被魔鬼辣嗆過,裡反覆唸叨:“怎麼就不行呢?老種子加魔椒籽,按理說該抗毒啊,怎麼還是爛……”
蘇曉曉蹲在他旁邊,指尖劃過苗的黑漬,聞到悉的蛇蛻味:“別急,說不定是咱們了什麼 —— 劉太監既然敢散播毒土,肯定知道老種子的弱點,這秘說不定藏在咱們沒注意的地方。”
“還能藏在哪?” 華妃踩著紅晃過來,手裡的辣椒噴霧銀瓶在下閃著,“花園翻遍了,碎玉軒的倉庫查了八遍,連太后的辣椒梯田都挖了三尺,再找不到抗毒辦法,民間的搶辣就得鬧到宮裡來!”
正說著,蘆花突然 “咯咯” 著從房樑上飛下來,翅膀撲稜著帶起陣辣風,裡還叼著個亮晶晶的東西 —— 不是辣椒籽,也不是毒土碎片,而是塊指甲蓋大的金片,邊緣泛著磨損的澤,上面刻著極小的紋路,像纏在一起的辣椒藤。
“這啥?裡怎麼會有金片?” 小祿子趕掏出日記本,筆尖懸在紙上,生怕了細節,“難道是蘆花了宮裡的金飾?可這紋路看著不像首飾啊!”
蘆花把金片放在蘇曉曉手心,又對著試驗田角落的老槐樹了兩聲,金牌子 “噹啷” 撞在金片上,發出清脆的響。王師傅湊過來,眯眼盯著金片:“哎喲!這不是去年蘆花下的‘金蛋’碎片嗎?當時蛋碎了,大家只撿了幾塊大的,以為是普通鍍金,沒想到還有小碎片藏在窩裡!”
這話提醒了蘇曉曉 —— 去年蘆花下過枚外殼帶金紋的蛋,後來被南洋餘黨去,摔碎後只找回幾塊碎片,當時只發現上面有蛇形標記,沒在意這些細小紋路。趕讓人去窩搜查,果然在稻草堆深翻出七八塊金片,拼在一起像半個拳頭大的蛋殼,紋路連起來後,竟形了幅迷你地圖,還標著個辣椒形狀的標記。
“這標記…… 像花園的辣椒石碑!” 端嬪突然開口,手裡還攥著株彩虹椒,椒泛著安全的淺紅,“上次太后帶咱們去看石碑,上面刻的辣椒圖案,和碎片上的一模一樣!”
眾人立刻往花園趕,辣椒石碑藏在假山旁,碑刻滿纏枝椒紋,頂端雕著顆碩大的魔鬼辣,看著像個威嚴的 “辣椒守護神”。王師傅蹲在碑前,對照著金蛋碎片的地圖,用手指在碑底的椒紋上了:“您看這,碎片上的紋路比碑上多了道小缺口,說不定是機關!”
他剛想手推,蘆花突然撲過去啄他的手,金牌子 “啪” 地撞在碑石上。端嬪趕攔住:“等等!先用彩虹椒試試有沒有毒 —— 劉太監那麼險,說不定在石碑上塗了毒!” 摘下顆彩虹椒,輕輕在碑底的缺口,沒一會兒,椒從紅變了淺黃 —— 這是 “無毒” 的訊號,眾人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還是端嬪細心!” 蘇曉曉笑著點頭,讓王師傅用小鏟子輕輕撬缺口。只聽 “咔嗒” 一聲,碑底的塊石板彈了出來,出個掌大的暗格,裡面放著個錦袋,袋口繫著紅繩,繩結正是太后最的 “辣椒結”。
王師傅迫不及待地開啟錦袋,裡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幾片泛黃的油紙,紙上畫著麻麻的圖案 —— 有的是辣椒鬚的雜示意圖,有的是土壤消毒的配方,最末尾那張,畫著顆金蛋,旁邊寫著行小字:“抗病害秘鑰,在金蛋紋,老種需火焙,方能抗蛇蛻。”
“火焙老種子!” 王師傅拍著大跳起來,差點把油紙甩飛,“咱們之前直接用老種子雜,沒按秘方火焙,所以扛不住蛇蛻毒!這才是關鍵!” 他指著紙上的步驟,“您看,得用小米辣的炭火,把老種子焙到表皮微焦,再和魔椒籽雜,這樣種出來的苗,才能抗住枯散變種!”
小祿子趕在日記上記下來,筆尖快得像在飛:“蘆花金蛋碎片藏秘鑰,辣椒石碑暗格取油紙,秘方:老種子 + 小米辣炭火焙 + 魔椒籽雜 = 抗毒苗!—— 終於找到辦法了!” 還在旁邊畫了個金蛋,裡面藏著小種子,活像個 “辣椒碼本”。
華妃湊過去看油紙,突然指著金蛋圖案的角落:“哎?這蛋上的紋路,怎麼和劉太監地圖上的火山口標記有點像?” 眾人湊過去一看,果然,金蛋頂端的紋路,和之前從劉太監床底搜出的火山口地圖邊緣,形狀一模一樣!
“難道金蛋碎片還有別的秘?” 蘇曉曉心裡一,“劉太監找辣椒神樹,需要火山灰,而金蛋碎片的紋路對應火山口,這說明抗病害種子的秘,和辣椒神樹早就綁在一起了!”
正說著,負責巡邏的侍衛突然跑過來,臉發白:“娘娘!不好了!有幾個穿灰布褂子的人在花園外晃悠,手裡拿著麻袋,像是想石碑裡的東西 —— 看打扮,是南洋餘黨!”
“來得正好!” 華妃立刻掏出辣椒噴霧,銀瓶上的紅寶石閃著冷,“上次讓他們跑了,這次正好用噴霧給他們醒醒神,讓他們知道咱們的抗毒秘方可不是好搶的!”
蘇曉曉讓人把油紙和金蛋碎片收好,又讓端嬪帶著彩虹椒守在石碑旁 —— 只要有毒靠近,彩虹椒就會變。王師傅則抱著老種子往試驗田跑,裡喊著:“我去焙種子!你們守住,等我培育出抗毒苗,讓這些餘黨看看大清辣椒的厲害!”
南洋餘黨果然沒一會兒就闖了進來,為首的人左腕有道疤,正是之前彩虹椒的餘孽。他們剛靠近假山,端嬪就大喊:“手!” 侍衛們舉著辣椒水槍衝上去,華妃對著為首的人 “滋啦” 就是一噴 —— 辣椒油霧瞬間裹住他,辣得他直跺腳,眼淚鼻涕流得滿臉都是。
“還敢來東西!” 華妃叉著腰,金步搖撞得叮鈴響,“咱們已經找到抗毒秘方了,你們的毒土沒用了!再敢來,本宮就用辣椒炮轟你們!”
餘黨們被辣得沒了力氣,沒一會兒就被侍衛按倒在地。小祿子跑過去,從為首的人懷裡搜出張紙條,上面寫著:“搶金蛋碎片,毀抗毒秘方,劉公公在火山口等訊息。”
“劉太監果然在火山口!” 蘇曉曉著紙條,心裡清楚,餘黨來搶碎片,是怕他們培育出抗毒苗,斷了劉太監的後路,“看來辣椒神樹就在火山口,劉太監等著用毒土咱們屈服,再用神樹控制咱們的辣椒產業!”
夕西下時,王師傅終於捧著盆剛培育的抗毒苗跑回來 —— 苗葉翠綠,鬚壯實,澆了點摻毒土的水,居然半點事沒有,連葉片都更神了。“了!” 王師傅激得手都抖了,“這苗不僅抗毒,還比普通辣椒長得快,再過半個月就能結果,到時候分給全國的農戶,搶辣就能平息了!”
農戶們聽說有了抗毒苗,都湧到試驗田外,有的提著籃子,有的扛著鋤頭,眼裡的比辣椒還亮。通州的老農在最前面,握著王師傅的手直哭:“王師傅!您可救了俺們全家了!俺孫子終於能吃上辣椒醬了!”
蘇曉曉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手裡著塊金蛋碎片 —— 碎片上的紋路在夕下泛著金,像藏著無數個辣椒的秘。可心裡沒完全放鬆:劉太監還在火山口,辣椒神樹的秘沒揭開,南洋餘黨也沒徹底清除,這抗毒苗只是暫時的勝利,真正的仗還在後面。
蘆花蹲在肩頭,突然對著西域的方向了兩聲,金牌子撞得碎片 “叮叮” 響。蘇曉曉抬頭去,遠的天際線約有團黑影,像是支往火山口去的商隊,旗幟上畫著個火焰椒 —— 和劉太監地圖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握碎片,心裡清楚:金蛋碎片不僅藏著抗病害種子的秘,還連著辣椒神樹的線索。劉太監在火山口等著,西域的勢力也在近,接下來,他們不僅要把抗毒苗送到百姓手裡,還得順著碎片的線索,找到辣椒神樹,阻止劉太監的謀 —— 因為這苗不僅是百姓的希,更是大清辣椒江山的防線,絕不能讓任何人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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