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的院子裡曬滿了紅通通的辣椒串,風一吹,辣香混著的味道飄滿整個宮道 —— 翠妃搬了張竹椅坐在廊下,手裡拿著小竹竿,正幫著春喜把曬歪的辣椒串撥正,裡還不忘吐槽:“這太也太毒了,再曬下去,辣椒都要曬辣椒幹了,到時候炒都嚼不!”
春喜蹲在地上,把剛摘的新鮮彩虹椒按分類,聞言笑著說:“娘娘別急,等太稍微斜點,奴婢就把辣椒串收起來。再說,曬乾的辣椒磨,做辣醬更夠勁,您之前不還說要做‘碎玉軒特供辣醬’嗎?”
“那倒也是。” 翠妃放下竹竿,從懷裡掏出顆甜椒糖塞進裡,“不過得先把弘晝看好,上次他拿曬乾的辣椒籽玩,撒了我一院子,害得小祿子掃了半天才掃乾淨。”
話音剛落,就看見弘晝穿著鵝黃小襖,攥著個布口袋,踮著腳往辣椒串下面湊,小臉蛋上沾了點辣椒,像只糖的小松鼠。“額娘!我沒辣椒籽!” 他趕舉起布口袋,“這是小祿子爺爺給我的甜椒籽,說能種出小辣椒!”
翠妃剛想說話,院門外突然傳來小祿子的喊聲,比平時急了三分:“娘娘!娘娘!大好事!李德全總管來了,說查抄餘黨家產有重大發現,讓您趕去前院!”
“重大發現?” 翠妃心裡 “咯噔” 一下,趕從竹椅上站起來,“難道是抓到‘影’字令牌的餘黨了?”
等趕到前院,就看見李德全手裡捧著個明黃的清單,旁邊還站著兩個衛軍,每人手裡都提著個沉甸甸的木箱,箱子裡約出點棕褐的顆粒,看著像辣椒籽。
“貴妃娘娘,您可算來了!” 李德全迎上來,把清單遞過去,“陛下讓衛軍查抄周大人和景仁宮餘黨的家產,在周府的柴房夾層裡,搜出了這個 —— 半箱假辣椒籽,跟之前景仁宮栽贓您通敵用的一模一樣!”
衛軍開啟木箱,一奇怪的黴味撲面而來 —— 裡面裝的果然是辣椒籽,可暗沉,顆粒大小不一,跟碎玉軒曬的飽滿紅亮的真辣椒籽比,簡直像 “盜版與正版” 的區別。翠妃起幾顆放在手心,一就碎,還掉渣,忍不住吐槽:“這就是景仁宮用來栽贓我的假辣椒籽?也太敷衍了吧!真辣椒籽是油亮的,這玩意兒跟炒糊的芝麻似的,起來還剌手,他們就不怕被人一眼看穿?”
小祿子湊過來,起一顆假辣椒籽聞了聞,臉瞬間變了:“娘娘,這就是之前栽贓您時用的假籽!上次我在景仁宮柴房看到過,也是這個味,還混了點草木灰,用來掩人耳目!沒想到周大人家裡藏了這麼多,這得有半箱吧?”
“整整五十斤!” 李德全指著清單,“上面寫著呢,周府柴房夾層藏假辣椒籽五十斤,還有三袋沒開封的,上面著‘景仁宮專用’的小紙條,估計是沒來得及用完的‘栽贓道’。”
華妃剛從宮裡過來,正好撞見這一幕,湊到木箱邊一看,忍不住笑出聲:“景仁宮這是準備開‘假辣椒籽批發部’啊?五十斤!就算栽贓功,也用不完這麼多,難道是怕一次栽贓不,留著下次再用?也太摳門了,假籽都捨不得扔!”
春喜也跟著點頭,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之前從假山撿到的假辣椒籽:“娘娘您看,這是上次在假山發現的,跟箱子裡的一模一樣,連草木灰的味都一樣,肯定是同一批!”
翠妃看著滿箱的假辣椒籽,突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們也太沒誠意了,栽贓都不準備點像樣的道。真辣椒籽多錢一斤?二十文!他們買五十斤真的也就一兩銀子,居然還費勁做假的,難道是覺得假的更‘像贓’?這智商,難怪會被王婆子的賬本揭穿!”
弘晝也湊過來,踮著腳往箱子裡看,小手還想進去抓,被翠妃趕攔住:“別!這假籽說不定有毒,之前景仁宮就用假籽混過迷魂藥,小心沾到手上。”
“有毒?” 弘晝嚇得趕回手,小腦袋一歪,“那他們為什麼藏這麼多有毒的假籽?是想用來毒額娘嗎?”
翠妃了兒子的頭,臉沉了下來:“不僅是想毒我,還想用來栽贓我通敵。你想啊,他們把假籽說是藩王送的‘特殊種子’,再偽造我跟藩王的書信,不就了‘通敵鐵證’嗎?幸好王婆子拿出了真賬本,不然我還真說不清。”
正說著,衛軍突然 “哎呀” 一聲,從箱子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裹著些邦邦的東西。“娘娘,這裡面還有東西!”
翠妃趕讓他們開啟油紙包,裡面居然是幾張皺的紙條,上面用炭筆寫著歪歪扭扭的字,還有幾個奇怪的符號。最上面一張寫著 “假籽五十斤,已送周府,剩餘十斤存景仁宮偏院”,下面一張則畫著個簡單的地圖,標著 “興隆貨棧” 的位置,旁邊還有個 “影” 字標記 —— 跟之前查到的 “影” 字令牌一模一樣!
“興隆貨棧?” 皇帝的聲音突然從院門外傳來,他剛從書房過來,手裡還拿著之前那張 “影” 字令牌的圖紙,“這是宮外的一家貨棧,朕之前讓衛軍查過,表面上是賣糧食的,實則可能是景仁宮餘黨的聯絡點!”
翠妃心裡一,趕把紙條遞過去:“陛下,這麼說,這假辣椒籽不僅是栽贓道,還是餘黨聯絡的‘暗號’?他們把假籽送到周府,再過興隆貨棧傳遞訊息?”
“很有可能。” 皇帝看著紙條上的地圖,眼神變得銳利,“之前查抄景仁宮時,沒找到剩餘的十斤假籽,現在看來,是藏在興隆貨棧了。而且這貨棧的位置在京城外,餘黨很可能過貨棧把假籽和其他栽贓道運出京城,甚至聯絡宮外的勢力。”
小祿子趕躬:“陛下,奴才願帶衛軍去興隆貨棧查抄!一定把剩餘的假籽和餘黨都抓回來!”
“不行。” 皇帝搖搖頭,“興隆貨棧可能有埋伏,不能打草驚蛇。朕已經讓衛軍統領暗中派人盯著貨棧,等清餘黨的行蹤,再一網打盡。”
翠妃看著紙條上的 “影” 字,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陛下,那十斤假籽會不會也混了毒?或者裡面藏了其他東西?餘黨把假籽藏在貨棧,肯定有更大的謀,說不定是想在宮外製造混,再趁機對碎玉軒手。”
“你放心。” 皇帝拍了拍的肩膀,“朕已經加派了侍衛保護碎玉軒,衛軍也會盡快查清興隆貨棧的況,不會讓餘黨得逞。倒是這些假辣椒籽,得好好理,不能再讓它們為栽贓的工。”
華妃指著滿箱的假辣椒籽,笑著說:“依我看,不如把這些假籽燒了,省得留著佔地方,還能給碎玉軒的辣椒苗當料,也算是‘廢利用’了!”
“這個主意好!” 翠妃立刻點頭,“燒了不僅乾淨,還能給辣椒苗施,讓它們長得更壯,比留著這些假籽被餘黨利用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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