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生產廢料也要釐清！”
“資料你去檔案室排程，我會跟保衛科說一聲。”
婁曉娥剛開始的時候還詫異著，可聽到楊小濤後面說的話，立馬明白怎麼回事。
“楊總，您是要查賬？”
“嗯，這件事不要聲張，傳出去不好！”
楊小濤也沒瞞，既然讓婁曉娥來做，肯定得讓知道了解，但不能讓下面的人發現，否則影響不好。
之所以讓婁曉娥來，也是因為跟車間沒什麼往來，加上又是他的秘書，做這件事最合適。
“我明白！”
婁曉娥雖然不清楚楊小濤為什麼要查這個，但以前跟在老爹的旁，這種工廠部調查的事多見過。
而且用的人都是婁家之外的人，平常也都避免他們跟工廠裡的人走近。
只是後來軋鋼廠了公家的，這些人去了哪裡也不清楚。
不過在機械廠這麼久了，還真沒發現有這樣的人。
頂多就是個負責考核的，現在歸到了計劃，但也只是考核。
楊小濤離開辦公室，婁曉娥立馬沉下心來，認真整理資料。
來到劉懷民辦公室，楊小濤進門後便將門關上，隨後坐在劉懷民前。
劉懷民正理著檔案，結果就看到楊小濤進來，然後二話不說的坐在對面，神比往常更加嚴肅。
“劉叔，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楊小濤率先開口，神嚴肅。
“你說！”
見楊小濤面嚴肅，劉懷民也認真起來。
“昨天我去鋼鐵廠參加會議，到了冶金那邊的王軍紅王局長，他跟我說…”
楊小濤將況細細說來，劉懷民的臉漸漸凝重。
“劉叔，考核這方面一直在你手中，我問一下，關於料平衡這一塊，有沒有專門稽核過？”
劉懷民很乾脆的搖頭，臉變得凝重，“你也知道，咱們現在生產就是看任務幹活。”
“上面給咱們任務，咱們那些任務指示給下面工廠，讓他們提供材料，然後咱們做。”
“只要咱們完任務，下面的工廠完任務，就行！”
“你說的，料平衡，本沒法保證！”
劉懷民說完，楊小濤點頭，以當前工作模式，這種況不僅是機械廠存在，全國範圍大部分工廠都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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