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聽說瘟疫,就留了個心眼多打聽了些訊息。”
“這一打聽可了不得。聽人說,現在整個爪哇到都是瘟疫,死的人滿街都是!”
“據說,一些土人整個部落的沒有能站起來的,也沒人敢進去。”
“我還聽說爪哇剛上臺的那個哈託,都在家裡起不來了,更有人說已經死在家裡了!”
“許多國家船隻都不敢靠岸了,我們不敢多待,只好將船開回來了。”
阿力說著,然後又補充道,“還有,回來的路上,我們到幾艘船,他們有從獅城那來的,也有從倭國來的,都說當地的病又反覆起來了,也出現了死人!什麼況不清楚。”
“哦,對了,我們還到一支從爪哇回來的船隊,就在我們後面進了港口!”
谷伯聞言臉變換,這瘟疫可不是小事,就這麼一頭扎進去,那不是找死嗎?
谷伯心中琢一番,這才開口,“小三,你,你說怎麼辦?”
李三點頭,“谷伯,現在咱們要儘快通知老家,不管他們知道還是不知道。”
“至於對面的事咱們管不了,只能讓護衛隊小心點,今後來的人一旦發現異常,不準進!”
“還有,準備好梅花清熱解毒,以備不時之需,還要讓大家用梅花香自洗手,還要注意對面的況…”
李三覺得有太多的事要安排,但這時候只能一步一步的來。
……
四九城。
李容得到李三的訊息後立馬讓人開車前往西花廳。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了,但這次心裡格外焦急。
西花廳,大姐正在廚房裡忙活,今晚們家要舉辦‘宴會’,當然,花的錢還是的。
至於這家的另一位,正在院子裡跟人下著象棋呢。
一張木板上,九縱十橫。
周圍站著幾個老兄弟,兩人捉對廝殺的厲害,周圍人指點江山的激烈。
“老赫,你這棋不對,應該這樣走。”
“去去去,我這樣走是有後手的,老徐你別瞎說。”
“我看老徐說的對,老赫你這臭棋簍子純粹是瞎放。”
“嘿,我說老聶,要不你來?”
下棋的赫總一點不怵,在場的要說誰是臭棋簍子,估計除了對面的,都差不多。
“將軍!”
下一秒,對面傳來聲音,赫總顧不得跟幾人說話,立馬看著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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