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
門口，看到楊小濤後，王旭山吞吞吐吐的，吳喆在後面推了一把，這才咽口唾沫問道，“聽他們說，做出來了？”
走廊裡，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楊小濤上。
“對！不過只是初步做出來，後續還要繼續改進！”
楊小濤跟先前一樣的說辭，眾人聽了有些難以理解，卻不妨礙他們熱烈的掌聲。
“初步做出來？”
吳喆有些不著頭腦，楊小濤來到跟前拍拍對方肩膀，“就是將飛機的整設計做出來了！確定了機型，下面的工作就容易了！”
聞言，吳喆腦海裡都是漿糊。
整架構，這，這還是初步做出來？
作為飛機廠的設計主任，當然知道最難的是啥。
就是這個整架構。
要知道整架構佈局不能出一點錯誤，哪怕是飛機翅膀往後一釐米，都可能引發災難。
而他們在進行整架構設計的時候，從來都是一點點的利用風做氣實驗，然後才能找出最優方案。
可，可這機械廠，本就沒有風啊。
所有的一切，本就沒有實驗。
可偏偏楊小濤就做出來了。
難倒，真的用計算，用理論就能造設計？
用計算就能解決設計問題？
數學，就這麼厲害？
至於懷疑楊小濤弄虛作假，那不可能的。
到了他們這地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要負責的！
這一刻，吳喆有些懷疑自己半生所學，是不是正確！
要不要重新去大學裡走一遭。
楊小濤卻是走到人群中，對王旭山拍拍肩膀，跟沈榮握握手，跟張冠宇等人點點頭。
楊小濤屋裡，拿起筆在黑板上寫下“白駒-殲十”四個大字。
筆畫蒼勁有力，龍飛舞。
尤其是最後那一道豎，就如同利劍一般，要將黑板分兩半似的，顯示出強烈的決心。
隨後楊小濤又在旁邊寫下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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