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玲,在這種時候應該笑著不是嗎~?”
經過一陣姐妹時間之後,總算被安下來的玲,開始看著圍繞著自己的一圈,曾經幾萬年前的人。
莉希雅繼續笑著了那手很好的狐狸腦袋,玲覺對方的目一直在放著,而且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好像放在了那對耳朵上,對方有那麼喜歡這種耳朵嗎?
伊甸在旁邊搖著酒杯,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先是清了清嗓音,把在座眾人的聲音給暫緩了一二:
“玲,不知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從那種狀態中清醒過來的呢?”
伊甸在說的中途稍微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問出了在座眾人都想問出的一個問題,之前一直沒有說,便是生怕再一次刺激到玲。
但是這個問題很重要,這五萬年後的現文明的律者,是否又與前文明那時的律者有所不同?究竟是那之後的所有律者都不一樣了,還是說只有是現在文明的律者才會不一樣?
以及,莉開源的犧牲到底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畢竟前文明的律者可以說把人類打出心理影來了,從焚燒整個澳大利亞的炎之嗚律者開始,人類就開始急劇創,之後的每一個律者都可以說帶給了人類幾乎無可挽回的重大代價。
比方說巖之律者,製造出的擬似黑令前文明工業和科技華所在的穆大陸沉沒,約束之律者,生生把融合戰士還有大批人類銳殺了十三英桀。
然後是千人之律者,這一次不再只是直接人類力量上的損,而是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阿波尼亞也是因此才向人類士兵種下了戒律……正因如此,又後來導致了侵蝕的悲劇。
“嗚……這個……”
玲有點放不開的原因也正是在此,因為自己也恐懼著自己曾經的律者份,就算緋獄丸的那一面已經被亞克在聖痕空間裡打了也是一樣的,因為記憶還在呢。
不過看著周圍人亮晶晶和略顯期待,還有櫻關切的目,玲還是鼓起勇氣的把自己經歷過的一切也就是在聖痕空間裡的那一切說了出來。
“原來是一個亞克的人嗎?聽上去很有意思啊~?”
莉更是興地聽著這一切,比方說裡面的八重櫻姐妹,這不證明了,日後文明的律者也可以像自己一樣的嗎?
“我也好想見一見另一對的櫻呀,還有那個德麗莎的小姑娘,聽上去都是很好的人。”
“後來文明的律者竟然可以是這樣子的嗎。”
伊甸也嘆著,畢竟比起前文明的堪稱人類殺手的律者,後文明的律者實在是有些過於的溫和了,那可是在死之前都不是想著怎麼保命,而是想著最後儘量多殺點人類的癲佬。
更別說是化了,哪怕是一個擬似律者……不過還沒有說到重點呢,比方說那個亞克的聽上去很有意思的後繼者,對方似乎一上來就手段目的明確的衝著玲過來的。
“繼續說說吧,比方說那個亞克的,聽上去很有意思的人,之後應該也會到樂土來吧。”
“喵!”
帕朵耳朵豎了起來,心裡小算盤盤算著外來者又會帶來什麼好貨。
眾人都很想聽聽亞克又是使用什麼手段化的,然後等玲有點扭扭的把後面的容說出口之後,臉稍微都僵了一下。
你姐姐為什麼會死?
你為什麼要讓櫻一次又一次殺死作為妹妹的玲?
說完這些直接幹破防之後,拖進聖痕空間裡打了一頓?要是不變回去就用刀砍下來了?
“為什麼不讓我聽?科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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