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星期。
亞克都一直待在梅比烏斯的實驗室。
在這段時間,他只能說他躺在冰冷的手檯上的次數可能比華還要多,雖然每一次對他都沒多大影響,但是沒人喜歡老是被手。
他也算是從中得到了可觀的收穫,得虧於梅比烏斯發現他很難死的本質,所以就肆無忌憚地上了各種狠活。
別說是點之類的,他甚至已經被肢解了快兩位數的次數了,但好也是有的,崩壞基因的進一步開發融合,以及對自己的特殊更進一步的作——
亞克不是奇拉。
這是梅比烏斯在這些天來得出的結論,系統幫助亞克調整基因的時候,他也並沒有想瞞著,反正能夠從梅比烏斯上薅羊,那也是好的,暴其實無所謂。
“如果說,原先的奇拉是一座金字塔,而你就是在金字塔的塔底,倒立過來的逆向金字塔,最終的塔尖才應該是你應有的姿態。”
“所有的偉力都將匯聚為單獨的一,不同於能夠嵌合一切的集拉,你是無比自私,貪婪的只考慮自己的一。”
亞克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仍然就是在旁邊穿著白大褂,記錄著資料的梅比烏斯,對方看著他的眼神更像是某種珍惜的會後空翻的小白鼠了。
“這樣嗎……”
亞克也不太知道系統的大手幫他調整了什麼樣子,不過聽著好像有格的樣子,但是估計撐不了未來救世凱文一掌,等到那個時期,他能不能真正意義上的吃飽都不好說。
基因完全統合,才只是第一步,也就是說理論上亞克最多隻是在生個上的剛剛年,而至於之後的發育,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現在來看亞克與其說是融合戰士吧,不如說是某種倒反天罡的野路子,將原先人類文明所製造出的奇拉。反向化徹底純粹的離群,唯獨自己的怪。
徹底的從一個人類變一個怪,只不過是還固執著套著外面那層人皮而已……而在場的兩人都不在乎,一個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生理學意義上的人類,一個天天想著怎麼超越人類。
他站起來,走到那邊的資料螢幕邊上去,上面的資料顯示的就是他的分析結果,只不過亞克看不懂,他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
“如果能讓你理論上的“年”形態,也就是基因完全統合並且徹底啟用超變因子的話,那絕對是不遜於[業魔]的姿態。”
“這一點我在研究了,只不過限你目前的崩壞能還是太了——對比起凱文來說的那一種,所以很難達到自然啟用的地步,就算是我目前研發的藥劑,也很難令你長久啟用。”
梅比烏斯也走到一邊,這是先前亞克作為被研究實驗要求的小小報酬之一,即,想辦法讓他在短時間擁有最大限度發揮出來的實力。
想到的最好辦法之一自然就是的基因完全啟用,同樣對此很興趣,梅比烏斯也就同意了。
“我也不需要太長時間的啟用,能夠短暫的話也足夠了。”
亞克回頭看著這麼說,機會不會太多,他最好是能在未來那確定的那一次,以最後一發子彈徹底擊穿劇本,否則修正機制很可能會一直擴大到他無論如何也扛不住的地步。
“我是有一點辦法,就算會死呢?”
梅比烏斯看著亞克,像這種人在以往見多了,無非又是那些無聊的把其他人或者,看的極其重要位置,連命都可以拼上去的那種人。
不在乎到底會不會死,而是在意著能不能完所想要做的事,這種人一個兩個要麼無聊的要死,要麼木頭腦袋,或者看著就讓人心煩。
“至我是不會死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他又不是傻子,敢提出這麼個條件,那他肯定就有把握,而梅比烏斯聽到這裡也就不再去理會,這種人勸不住,也懶得勸,正好也可以再收集一波小白鼠的資料。
“好了,還有就是你先前給我的那份沙尼亞特聖的樣本……後來文明的基於聖痕的衍生產品。倒是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