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率先開口,亞克擺擺手
“哪裡……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就跳開那些瑣碎的話題直說吧,你是需要我做什麼嗎?”
他是真的不想再繼續聽謎語了,特別是蘇這種人,這種能夠隨時隨地拔乾淨你腦子裡的神知型融合戰士總讓他覺很沒底。
至於蘇,只是笑著搖搖頭:
“你已知曉的比我們想象中的多,所以不必多言……我這次來只是為了給你提供一份路上的保障而已。”
“先收下這份我個人的謝禮吧。”
那片葉子打著轉,顯出一隻眼眸,然後飄到了亞克的手裡,[天慧]之銘,很自然的就被他完全吸收掌握,而亞克能覺到並不僅僅只是刻印那麼簡單。
來自蘇的能力,覆蓋在他的周圍,形了一圈保障——他知道亞克此行此舉要去找誰,所以就特地的留下了這一圈保障,雖然不一定能完全防得住阿波尼亞,但是至能讓他在[戒律]之下也能有自己的思考機會。
現在的亞克,在他眼裡看來是一團總算不再抑自己的火,而火總是象徵著不穩定,他並不希亞克會因為緒使然而最終撞無可挽回的境地。
即使亞克對於整個樂土的所有人都有恩,但是阿波尼亞的行為就連蘇也不太能完全確定,這就是英桀關係網裡面被多個高紅箭頭標註的含金量。
“謝了。”
亞克道謝,而蘇仍然只是搖搖頭的笑著:
“不必如此,按理來說你早晚能夠得到的……我來這裡,除去這些之外,還有一些勸告。”
“……或者說,是我們曾經未能挽回的憾的嘆氣吧。一件事對你值不值得做,無論是好是壞,最終決定的,只有你會不會因此而後悔。”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先前亞克於一種極度糾結的況,蘇對這種也到十分的悉,那是站在某種兩者都難以割捨的分岔路口上的況,而這種狀況在他還沒有為融合戰士時候就已經有了。
亞克正打算站起來離開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另一件事的問題,又開口問道:
“話說,蘇,你覺得怎麼樣才能說服另一個執行恆沙計劃的外面真正的那個你自己,把千界一乘借我用用嗎?”
這對於之後他的計劃很關鍵,畢竟之後他肯定得去那裡一趟的,要是能在本人這裡取到經直接拿到通關攻略,那再好不過了。
“這個連我也不好說,我也不能保證我的心是否會在時的流逝下有所改變。”
但是蘇只是憾的搖搖頭,這點他也說不清楚,畢竟他都見證了凱文在幾十年之中就曾開朗的大男孩變了現在的冰山臉,更何況是五萬年後的他?
更何況千界一乘是執行恆沙計劃的重要工,用於觀測其他的世界線,如果沒有什麼特殊原因或者是計劃失敗,他自願放棄的況,幾乎不可能給予別人,哪怕那個人是連他自己都認可的後繼者。
“那你對量子之海的理解有多?可以和我說說嗎?比方說你知道怎麼把世界泡塞到一個正常人類的嗎?”
亞克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這倒是讓蘇有點愣,什麼做把世界泡塞到正常人類的?世界上真的還能有這種正常的人類麼?
不過這一點他還真的可以和亞克說說。畢竟早在前文明,他就已經觀測過量子之海的況了,還看到了隔壁正在量子之海里面撿垃圾吃的金星癲婆,另一個他自己。
亞克這時候也有點羨慕人家了,畢竟量子之海里面的世界泡雖然不知道管不管飽,但是肯定量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撿來吃。
不過就是不知道耗費時間怎麼樣,畢竟人家在裡面撿了這麼久的垃圾,也不過只是被繭隨手踢死的路邊一條,連十分之一的量都沒有,那難怪凱文看不上。
不過他日後計劃還得順路去一趟海淵之眼,到時候撿兩個嚐嚐鮮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