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來找我了麼,說吧,是我有什麼能幫得上你的嗎?”
“……”
亞克先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再注視著面前的阿波尼亞……對方有點不對勁,的表並不是一貫的平靜,而是眉頭中有著一抹化不開的憂鬱。
“……確實需要幫助,但是在這之前我也有點問題想問你。”
亞克走了上去,但是距離沒有靠太近,阿波尼亞也抬起頭來:“你……能不能提前的看到我來到這裡的“命運”?”
“……”
亞克出乎預料的在對方的臉看到了明顯的糾結,然後是某種無可奈何的嘆氣,阿波尼亞搖搖頭:
“沒有……不只是你來到這裡的命運,實際上我現在也看不到有關你的任何事。”
“你似乎並不在命運之中……除去這一點,我無法再得知任何事。”
這絕對是阿波尼亞第一次看到這種人,以往無論是誰,都能或多或的看到線,這種生與俱來的能力,讓阿波尼亞做出了很多錯事,還有痛苦,即使是他一直以來都想改變這種命運。
但是,當看到亞克是真真正正的什麼都沒有,竟然首次到了手足無措,人與人之間遍佈了無數線,無論是誰都糾纏其中,而亞克就像是明的一樣,所有的線都從他上過。
這樣的他是否又能夠改變命運?當聽到玲到來的那一刻,阿波尼亞終於在這幾萬年間有了第一次的欣喜——這個曾經因為的戒律導致死去的孩子還活著!
然後,當喜悅退散,就是不盡的愧疚及一併襲來的惶恐……因為有了某種可怕的可能。
如果說……命運的線其實是可以改變的,但如果就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才讓一切都導向下了,這樣不幸的命運呢?
那麼自己在此之前,到底用這雙手積累了多的罪孽?是不是一切的悲劇都源於自己?這幾乎把阿波尼亞的不過氣來,就連見面亞克的事都一直推遲了好久……直到這個時候他親自找來。
阿波尼亞也不能忽視這樣的事了,才與之見面,同時也迫切的希從這裡得到某種答案。
“果然是這樣嗎……我不意外,畢竟我可能從頭到尾,就本沒有你那什麼所謂的命運。”
亞克嘆了口氣,要是他一個外來戶都能有這命運的話,那麼只能說還是上面的大手太了點,有系統的保佑他還不至於。
而且話說如果他能有完全被這方世界認可的類似於命運之類的玩意兒的話,那他幹嘛還會到戶口限制呢?不就是因為他是個黑戶才被這樣排斥嗎。
“總歸是我自己的特殊,你不必介懷如果非要做點什麼的話,那就之後盡力幫一下我吧,畢竟我待會可能會有那麼一點讓你麻煩。”
覺和樂土這幫人待久了,連他自己都發生了點變化,亞克也能看出阿波尼亞在想些啥,阿波尼亞也確實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然後溫和開口:
“可以,之後的事,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那就好……主要是我怕其他人下起手來沒什麼分寸,可能只有你是最合適的了。”
亞克這麼說著,然後一手按在臉上,從指間出的眼眸被紅淹沒,放任自己被那一直抑的和怒火吞噬。
他的形逐漸擴大,很快,扭曲的龍群影子就徹底的覆蓋了阿波尼亞,人類的瞬間被撕的碎,千上百個,他重新的開始張牙舞爪。
先前,梅比烏斯的想法很好,但就是有點小風險,比方說……
“梅比烏斯不一定得住我……先想必能著我的就只有你了,來幫個忙,讓我看看我現在大概能到哪裡。”
面前的百首之龍用盡最後的理智,說完這句話,然後咆哮一聲,上百個龍頭湧,向著下方就是一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