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況下,薛定諤去到了自己的房間,亞克也直接穿過牆壁來到此,雙手抱: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薛定諤,可以直接我神秘人,前提先自我說一下,我不是天命的人,並且也很想弄死那位主教。”
“你就當我是那位比安卡的孩子,在這趟旅行中的保險,名字的話,出於一些日後的麻煩,我不能給你。”
“我估計會在這趟旅途之中一直待在比安卡附近,但沒辦法過多出手,好了,自我介紹到此為止。”
wc,盒!
薛定諤聽聞於此就知道對方不是已經確認了自己的份,還知道很多東西。
那麼這樣的話,自己瞞好像也沒有意義了,薛定諤退出了偽裝,出了那副半人半量子的狀態,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神秘人先生,微抿。
“……除了目地和你的真實份之外,就作為自我介紹的資訊,現在而言也確實已經夠了。”
“神秘人先生,謝你先前的幫助,那麼,你又想要我們幫你什麼?”
能夠一言破自己的份,薛定諤對於對方的份到警惕,就算同樣都很想弄死某位金髮男子也不意味著就是同一立場的。
只不過現在都在喀裡多尼亞號上,暫時不能撕破臉皮,或者使用更加激進的試探手段,薛定諤只能先行與對方談。
“我只是想先從你這裡得到一些問題的答案,這對你而言應該無傷大雅。”
“你是怎麼遇到那位程立雪的?師傅還是我的人,對於這位認為已經死掉了的弟子還上心的,雖然我很意外還能活著。”
“但是為什麼是這樣的況?”
薛定諤稍微皺眉頭,然後是震驚,這人竟然還真的能一言道出自己那位陪伴旅行至今的同伴的名字,甚至還有的況。
自己是曾經聽過說自己有一個師傅,只不過對方是不是真的人,這個況不好說,畢竟對方到現在也算不上值得信任。
但想來又思考去,薛定諤決定還是說些真相。
也不打算說謊,畢竟對方好像知道的真的很多,被這個神秘人識破的話,那至自己也得陷被。
“曾經的本徵世界發了一場巨大的波,還有虛數空間的裂。”
“而我是在量子之海撿到的,我不清楚,是不是因為那場巨大崩壞才流落到量子之海的,但是那個時候,傷勢很重。”
“我只能臨時把立雪帶進一個世界炮之中,利用改造技轉化這種形態,才能活下來。”
薛定諤說到後面,也覺有點無奈,因為當時程立雪那個狀態,在世界泡裡面也沒法讓對方迅速療傷,而且過不了多久就得重傷死去了,只能採取這個措施。
就算活下來了,也忘了很多記憶,比方說雖然知道立雪有個師傅,但是那個師傅是誰,外貌,名字,一概不知道。
這麼一趟下來,亞克算是捋清楚了,也就是說立雪是因為自己那場大戰的波,莫名其妙地流落到了量子之海。
然後,被路過的薛定諤撿到,送到了武裝人偶的那個世界泡,一通改了現在的若水,雖然這經歷看上去很扯吧,但也算是能圓回來了。
至於,亞克現在要不要去嘗試著立雪撈給符華,想了一下之後,他還是搖搖頭,覺得這件事還是暫時算了吧。
畢竟就現在那個符華,估計本想不起來立雪是誰,現在本徵世界太危險了,一個武裝人偶在裡面真的很有可能因為什麼原因直接去世。
就像是某個太虛山的茶寵一樣,萬一助攻沒打反而變祭天,白髮人連送兩次黑髮人,那麼就該是他開始皺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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