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止住了之後的騎士發出一聲悶哼聲,但依然是死不改,另一隻手再度出現了擬態的黑淵白花。
非常的頑強,完全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勢,也要朝著旁邊的迦娜過去。
迦娜有點疑,剛剛自己只是沒反應過來,迫不得已要這麼做而已,現在自己反應過來了,只是在看戲。
你就這麼做是真傻了嗎?我只是想賣慘,然後好和貓貓,又不是真傻的喜歡捱打。
所以亞克再度出手了,另一邊手臂的長槍,被他輕輕的一揮手,騎士就在手臂肩膀整齊的削斷,饒有趣味的看著頭盔。
“果然我就知道啊,其實本就用不著真人上鏡不是嗎?反正最後要做的,只不過是把這條魚做穿刺紅燒魚。”
“然後用來勾引某隻睡大覺的貓甦醒過來而已,本質上來說,就算不用那隻鵝也沒關係。”
“找一個差不多的也可以,不是嗎?這還是你們啟示我的。”
被迫掉了一層鵝皮的騎士,想要立刻後退,卻本彈不得,就算立刻放棄襲擊。
只不過就算現在後悔了,也沒有辦法後退,從神秘人手中瀰漫出來的冰霜一路攀爬到了手腕。
刺骨的寒意,甚至連的流都停止了,甚至連崩壞能的流都停滯。想用自己的能力,暫時都沒有辦法。
就算想立刻扯斷手臂來斷尾求生也不可能了,亞克在那個時候已經一個踏步上前,已快到本不可能反應過來的速度扼住了騎士的另一隻手。
“你們需要一個合理出現的擋箭牌的份,就是這樣而已。”
他一邊繼續說著,不斷施加的巨力,甚至將手上的手腕都出了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騎士似乎悶哼了一聲,但亞克看了一下旁邊的貓貓。
“別嚇壞小貓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嘭!!!”
空氣發出悶沉的響,席捲開來的白氣浪,掀起還在原地的兩人髮,一陣昏沉的風將兩人瞬間捲走。
亞克拖著手上的騎士,切換下手地點扼住嚨,一路狂奔的同時不斷加速,本就沒有走無限的打算,直直撞了東部樹林。
抬手就是將手上的騎士,擋在前方做減速帶,在地上碾出一條長長的翻出黑灰泥土的渠,大片的林木也攔腰被撞斷,留下一片片的目驚心之跡。
“嘭!嘭!嘭!”
空氣被不斷的加速炸出一圈又一圈的鳴,樹木以及岩石、泥土,建築,等都被接連的撞碎,一道黑影衝進樹林深,飛濺出滿天塵埃。
亞克毫沒有所謂的憐香惜玉,過手判斷,他斷定手上的這傢伙絕對夠結實,再說了,在自己還不允許別人死去之前,暫時還死不掉。
更何況這些玩意兒八會復活,所以只要這傢伙還想要再做些什麼或者拖延時間,就必定還吊著這條命,不會那麼快死。
“那麼就給我咬牙堅持住啊!”
“畢竟我先前有些不爽,不能從你的同事那裡找回來,就只能從你上找回來了。”
他順手的又將手上的不斷破碎又再生的軀,向地上砸了兩下,給聖芙蕾雅的基建再次新增兩個坑。
要論亞克現在是什麼心,那麼大概可以參考一句話。
聖芙蕾雅,可不是給你們侵略的.jpg
”……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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