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遠方坐在他旁邊,聊了幾句家常。
曾老問起唐海的事,他一一道來。
曾老聽著,不時點點頭。
“遠方”
曾老忽然放下茶杯,看著他:
“這次沒能進省委常委班子,心裡有沒有不舒服?”
董遠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曾老,說沒有是假的。”
曾老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你能看清楚就好。你還年輕,多磨練磨練是好事。蹲一蹲,是為了跳得更高。”
董遠方點點頭,認真地說:
“曾老,我早已經調整好心態了。您放心,不管在什麼位置上,該乾的事,一件都不會幹。”
曾老看著他,眼裡有欣,也有擔憂。
他拍了拍董遠方的手,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兩個人在曾家坐了很久,聊了很多。
聊周老的,聊唐海的未來。
曾老說話很慢,但每句話都很有分量。
董遠方認真地聽著,偶爾幾句,更多時候只是靜靜地陪著他。
臨走時,曾老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說:
“遠方,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曾家站在你這邊。”
董遠方心裡一熱,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出了衚衕,天已經快黑了。
冬日的天黑得早,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把衚衕口照得昏黃。
隋若雲走在前面,董遠方跟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誰也沒說話。
上了車,隋若雲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著窗外。
董遠方發車子,往陳家開去。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機的低鳴聲。
董遠方忽然想起周老那句“都要好好地”,想起周研紅了的眼眶,想起曾老說的“蹲一蹲,是為了跳得更高”。
。些了穩更得開車把,氣口一吸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