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是華信唐海能源。
在去開灤的路上，董遠方問邊的文志彬：
“他高書記，也是有經濟發展的考核的，汽車產業園是唐海未來兩年的經濟增長點，他怎麼會突然停汽配產業擴建專案？”
文志彬笑了笑，回應道：
“書記，怕是春雷市長沒有給你全部吐出來，何容欣在支江省溫嘉市收購了幾個汽配廠，所以…”
董遠方冷笑一聲，嘆息道：
“原來是為了給他何家騰地方！”
華信能源在開灤的廠區佔地三千多畝，是唐海最大的工業企業之一。
是原煤採礦、焦炭冶煉、油氣化工為一的能源綜合企業集團。
廠區管道縱橫，塔罐林立，蒸汽從冷卻塔的頂部嫋嫋升起，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像一幅巨大的工業風景畫。
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硫磺味，那是能源企業特有的氣味。
齊強已經在廠區門口等著了。
他四十出頭，穿上司的灰工裝，前彆著華信的徽章，頭髮梳得一不苟，站姿筆，整個人看上去幹脆利落、神抖擻。
但他的表出賣了他，眉頭微蹙，角抿，眼神里有種謹慎的打量，像是在判斷來的人到底是友是敵。
董遠方下了車，主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齊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確認了什麼。
他沒有帶董遠方去會議室，而是直接去了生產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跳著即時資料，溫度、力、流量、產量，麻麻的數字像星空一樣佈滿螢幕。
作檯前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技員正專注地監控著各項引數，沒有人因為領導的到來而分心。
任何時候生產第一，生產不能停，一旦停了，再也就開不了了。
齊強指著螢幕上的幾組資料，開始彙報。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些緒，那種緒很複雜，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無法言說的委屈。
他說華信在開灤的投資已經超過了一百億，帶就業三千多人，每年納稅兩個多億，是開灤縣最大的稅源。
但高書記來了之後，政策一變再變，他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手裡的資產還值不值錢，不知道華信在唐海的未來在哪裡。
“董主任，高書記的政策讓我們看不到希。”
齊強的聲音不高，但很直接，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
“低價轉讓土地、改產業規劃，我們擔心後續投資會本無歸，所以才計劃轉讓開灤的所有產業。”
“轉讓？”
董遠方轉過，看著齊強，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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