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臉上有點掛不住：“二大媽，你咋還幫秦淮茹說話呢？東旭這孩子你也是看著長大的，咋就比不過秦淮茹啦？”
二大媽懶得跟吵，賈張氏這人，出了名死磕。
賈東旭聽到分數，滿心期待秦淮茹能看他一眼，可秦淮茹還是沒理他。
時間很快到了5點左右，三級工以下的鉗工小考結束，接著就是一級工、二級工、三級工裡的佼佼者去老張主任那兒領獎勵。
秦淮茹拿著5張一塊錢的紙幣，在王富貴面前晃了晃：“富貴，你看，5塊錢！”
王富貴一臉無奈，心裡鬱悶得不行，心說早知道這麼無聊，還不如自己給5塊錢，在家躺著多舒服。但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考核結束，領導上去發言。
結束之後，車間裡的工人和家屬們開始散場回家。
王富貴和秦淮茹走在廠區的主幹道上，準備回四合院。後陸陸續續都是準備回家的工人。
在他們後的易中海和一大媽，還有賈張氏、賈東旭四個人並排走著。
賈張氏手裡攥著那5塊錢，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次來就是等著兒子拿獎金，好把錢收起來。
易中海斜著眼看了賈張氏一眼，沒說話。一大媽發現丈夫有點鬱悶，不過也沒當場問，打算回家再好好問問。
易中海平時很有煩心事，最近每次愁眉苦臉都是因為賈東旭，估計剛才賈東旭又幹了啥讓他不開心的事。
賈東旭這會兒心複雜得很，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王富貴和秦淮茹，那眼神，簡直要把人看穿了。
賈張氏一門心思都在錢上，本沒注意到兒子的狀態，還對著易中海說：“老易啊，你徒弟這次考這麼好，晚上是不是買點食回去慶祝慶祝？”
易中海聽了，臉更難看了。
一大媽直接懟了回去：“老賈媳婦，你不是剛拿了東旭的獎金嗎？這5塊錢能買不菜呢，要不你買點菜回去，請我們老兩口吃一頓？”
賈張氏一聽，也是立馬喊道：“我說一大媽，你這話可不地道了，東旭可是老易的徒弟，手藝都是老易教的，他這麼出，老易作為師父才該慶祝呢！而且這錢我得留著給東旭娶媳婦。”
一大媽聽了直嘆氣。
賈東旭心低落，本沒心思摻和他們的對話。
走在前面的王富貴眼地看著秦淮茹：“你剛拿了獎金，晚上咱是不是能加餐啊？”
最近家裡伙食越來越差，王富貴實在忍不住了。
秦淮茹皺著眉頭：“富貴，你可別這麼想，這5塊錢是獎金，咱得勤儉持家。以後有了孩子，家庭力多大啊，這錢得好好存著，能省則省，知道不？”
王富貴聽了，心裡那一個氣，右手在兜裡攥得的，都快忍不住掏出一沓大團結砸秦淮茹的臉了，但還是強忍著出一句話：“那起碼加兩個菜總行吧？”
秦淮茹看著王富貴氣急敗壞的樣子，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今天你也來看我考核了，我就買兩個菜回去。但說好了，得我親自去買。”
王富貴張了張，聽著秦淮茹一副大發善心的語氣，差點破了防！
王富貴和秦淮茹從紅星大街的食店出來，秦淮茹手裡拎著兩袋食，王富貴則雙手枕在後腦勺，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秦淮茹瞅見王富貴這模樣，忍不住勸道：“富貴，這不是買了倆菜嘛，你咋還耷拉著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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