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那王岸遠怒急反笑,手直接指著旁邊的方歌說道,
“人證就站在這裡,酉班的方歌隊員親自指認你對他痛下殺手。”
“而且桌子上這些聯絡上全部都有你們寅班對西班手的影片錄影,這些還不夠嗎?”
“你還想要什麼證據?”
聽到後勤部部長王岸遠說了這番話,蕭夜也只是搖著頭笑了笑,並未說話。
看來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測,那些擺在審訊臺上的聯絡之中的影片證據早已經被篡改!
王岸遠目狠的瞪著蕭夜說道,
“你笑什麼?人證證俱全,你還想抵賴?!”
蕭夜這是沒有毫畏懼的輕蔑道,
“王部長,好一個人證證俱全啊!這些聯絡中原來的影片錄影是什麼容,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
“如此般早已經篡改了證據,反倒在這裡倒打一耙,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有資格來到這軍方的崑崙山前哨站的!”
蕭夜那如同呵斥一般的話語,反倒是讓王岸遠心神一震,
他頓時仰頭心虛的看了一番這審訊室之中四方的攝像頭,好在他提前已經將其全部關閉。
接著王岸遠則是咬牙說道,
“老子怎麼當到這個後勤部部長的,得著你一個小小的上京市的職業者質疑?”
“你先想想你自己的命吧,按照軍規,貿然對友方隊伍出手,本部長可以直接決了你!”
然而蕭夜卻仍舊是在輕蔑的搖著頭笑著,如此一幕看在那王岸遠眼裡,則是讓他更加的惱怒,呵斥道,
“蕭夜,你在笑什麼?”
蕭夜卻是冷笑道,
“我在笑你那些聯絡之中的證據簡直是百出!”
王岸遠的臉猛然一怔,道,
“你在口出什麼狂言?”
只見蕭夜搖了搖頭,一語便直接道出了其中的玄機道,
“就算你們將那些影片錄影之中,酉班的人對我們寅班的人先手的那些部分刪除掉,全然剩下我們寅班反擊的影片又如何?”
“但凡是一個明眼人就能夠看得出來,戰鬥發生的場景全部在我們寅班接取的獵殺任務的區域之中!”
“究竟是誰在故意找茬?一眼便能夠看出來。”
後勤部部部長王岸遠臉一僵,蕭夜的話也是直接中了他的心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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