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鋒則卻是忽然一手,止住了楊思敏教授的話語,
邁著虎步走到了閉室的門前,如虎一般的目直視蕭夜的眼睛,開口審問道,
“你當真殺了酉班的人?”
“將你的武對準戰友的後背可是軍方的大忌,我們崑崙山前哨站絕對不能容下這種人!”
陳鋒則的話音剛落,
旁邊的王岸遠臉則是一喜,急忙推波助瀾的說道,
“沒錯!陳副軍團長,被他殺死的酉班隊員做裘巍,有人親眼目睹!”
一旁的方歌則也是急急忙忙神慌張的站了出來,一口咬定道,
“報告陳副軍團長,我親眼看見蕭夜他殺死了裘巍!”
而王岸遠則是沉聲道,
“陳副軍團長,這樣狠毒的人如何能為我們前哨站之中的一員?”
“要我說直接決了他,以儆效尤。”
陳鋒則目一直停留在蕭夜的眼睛之上,聽著旁邊的王岸遠以及方歌的指控,緩緩說道,
“蕭夜,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只見那被關在閉室之中的蕭夜,目澄澈的看著陳鋒則,一字一句的說道,
“報告陳副軍團長!”
“王部長一口一個我殺死了酉班的人,而方歌更是說他親眼看到的,我殺死了裘巍。”
“然而這些卻不過是他們的一面之詞,請問有什麼錄影作為證據嗎?”
陳峰則緩緩的轉過頭來,看向王岸遠和方歌,
卻見他們二人面面相覷了一番,方歌咬牙說道,
“當時況危急,我本來不及錄影作為證據,但我發誓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
“這……這還需要什麼證據?”
王岸遠則更是狠聲說道,
“蕭夜,不要以為沒有證就決不了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陳副軍團長完全有權利決你。”
“陳副軍團長,我看沒有必要和這個小子浪費口舌了,他完全是在抵賴!”
“仗著我們沒有證,他自己又如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王岸遠是一個口齒伶俐的人,一番話反倒要蕭夜自己拿出證,陷了自證陷阱。
然而陳鋒則並沒有完全聽從他的話語,而是目冷冷的盯著蕭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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