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神】祁守疆用手中的樹枝在篝火旁拉出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地方,
又掏出了一個有些年頭,但依舊乾淨的野外茶缸,
藉著篝火的火溫,燙上了一杯熱茶。
那一段塵封在三百多年前的堪稱是龍國最高機級別的往事,
就這樣被他輕描淡寫地,
恍若講著一個故事一般徐徐道來:
“呵呵,你們這些後輩們一定想不到,部隊裡將我傳到【軍神】的名號……其實在三百多年前的那一場任務之中,也不過是一個頭小子而已。”
“當初在我們龍國的六個人之中,我的年紀是最小的一個,甚至若不是由於一個意外,按照規定我都不足以有資格參與那一場最高級別的‘崑崙山之行’。”
“而嶽鎮山,丁亦心……他們每一個人都很照顧我,就好像把我當做最小的師弟一樣。”
“尤其是你口中所說過的那個名字……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危急關頭救過我的命,我欠他的恩永遠都還不完!”
篝火的火照應之下,
祁守疆緩緩抬起了頭,角出了一複雜的笑,
他看向了篝火燃起的煙霧之中,彷彿又看到了那一張張悉的面孔……
“嶽鎮山是我們隊伍之中年紀最大的,也是軍銜最高的一個!”
“他就像我們一行人的大哥一樣,遇事沉穩,但凡遇上險總是衝到第一個……將我們所有人都護在後。”
“那時的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尊敬他。”
祁守疆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那是一張六個龍國面孔的合照。
照片兩面都被細細的封裝了起來,但依舊無法抵歲月的侵蝕而顯得有些模糊。
祁守疆一邊講述道,一邊將照片上的一個人指給了蕭夜看——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目炯炯有神,眉骨突出的男人,同樣也站在照片的最中間。
“文天池是我們隊伍之中唯一的一個非戰鬥職業者,他是個鍊金狂!”
“所有怪上所出來,偏僻區域天然……的稀奇古怪材料,對他來說甚至比命都珍貴……”
“他是一個真正的鍊金天才,卻也是一個瘋子!”
“他從不滿足於世界上已有的那些藥方,毒藥,腐蝕藥……甚至是一些喪心病狂的藥劑,都是他那每天都能保持著狂熱盡頭的源泉!”
“他說這就是他來到崑崙山之中的目的……”
祁守疆指著那一張泛黃照片上的另一個人,
一個有些瘦削,散地留著長髮的人,鼻樑之上的眼鏡似乎是被崑崙山的風雪裹上了一層霜,看不到的眼神。
“丁亦心是我們隊伍之中的陣法師,也是我們的領路員,天生有在任何複雜地形之中辨別方向的能力!”
“是我們六個人之中唯一的一個孩,也是最細心的一個人,總能覺察到那些被我們其他人忽視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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