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它們的規則……”
唐見川頓時沉道,
“難道真的要像‘獄卒筆記’之中所說的那般,為死亡角鬥場之中,當日殺死對手最多的人,便能夠從中心的那一道青銅門離開?”
“你說什麼‘獄卒筆記’……”
一旁的葉源和老魏等人頓時有些不著頭腦,
而格桑卓瑪則是把手中的那一本‘獄卒筆記’遞給了他,道,
“這是我們在殺死了【赤印獄卒】之後,從他的一個箱子之中找到的。”
“上面記錄了關於那死亡決鬥場的規則,我們今天所看到的那唯一一個從中心青銅門離開的【罪孽者·鏡匠】——便是規則上所顯示的唯一的勝者。”
葉源隊長看著那本看不懂文字符合的‘獄卒筆記’,頓時一臉的訕訕,
他發現自己四人儘管參加了這一場‘救贖角鬥賽’,卻好像矇在鼓裡一般,什麼都不懂?
跟人家寅班的人相比,究竟誰才是新兵啊……
“所以每一場‘救贖角鬥賽’,就只有唯一的一個勝者能夠出去?”
而此時,王楚先卻忽然間話道,
“如果真是隻有這一種離開的方式的話,我覺得蕭夜你完全可以自己先出去啊!”
“以你的單兵實力,再加上我們的輔助,殺它個幾十個‘罪孽者’完全不在話下,而我們也可以留在這安全的隔間之中。”
“等你出去和大部隊他們匯合,再人來劫獄救我們!”
王楚先頓時雙目放的嚷嚷道,似乎對自己的這個計劃頗為滿意。
而一旁的格桑卓瑪也是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曾想過這個,至從可行的角度來說,蕭夜你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出的去!”
周圍的一道道目頓時都落在了蕭夜的上,
顯然如果按照這個計劃執行的話,寅班眾人也絕對沒有一個人會反對,
他們更不會有毫懷疑蕭夜一旦出去,便不會再回來救他們。
“不行!”
然而卻見蕭夜搖了搖頭,眯著眼睛說道,
“你們真的覺得——那【罪孽者·鏡匠】能夠活著出去嗎?”
蕭夜的一句話,頓時也讓周圍的人陷了沉思。
自從進這一座【地下囚獄】以來,
所遇到的那一個個怪異的‘罪孽者’,以及令人到絕和憐憫的【赤印獄卒】……無一不都在昭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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