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魂冢,蘇牧不是為了魂冢的秘。他只想要取得逆轉仙的秘。
他只想要救莫璃。
魂冢不魂冢跟蘇牧沒有一點關係。
“茶茶只將話講到了這裡,讓我自己尋找逆轉仙的秘書。這又談何容易?”蘇牧很苦惱。
儘管進了魂冢,他依舊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沒有一點頭緒。
眼前只有一棵老槐樹,蘇牧當然不可能化作亡靈,棲息在這棵老槐樹上。
難道是要砍了它?
蘇牧眸子一亮,手中就出現了淵虹。
嗡。
沒有任何遲疑的一劍,純粹的劍落在老槐樹的樹幹上,炸裂出流。
然而,老槐樹一未,就連葉子都沒有落下一片。
要知道這可是蘇牧的全力一擊,媲涅盤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真。”蘇牧了發麻的手掌。
這棵老槐樹的堅程度超出了蘇牧的想象。這一劍徒勞無功,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每一劍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此時,茶茶從蘇牧後走來。
的腳下是那一幅滅世的畫卷,黑的襬浮著好似燃燒的黑火焰。
“魂冢之所以被稱作魂冢,是因為此聚集了澹臺族的亡靈,是它們安息之地。對付靈魂的手段是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
蘇牧習慣了茶茶隨時出現在邊。
神秘的斷嶽之主來去自如,又有誰能夠限制?
“老槐樹裡是藏著逆轉仙的秘嗎?”蘇牧問道。這是他唯一關心的事。
茶茶看了一眼蘇牧,說道:“若是魂冢裡沒有逆轉仙的秘,你會怪我嗎?”
蘇牧啞然失笑。“不會。要是沒有你,我早就死在了斷嶽。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沒有資格怪你。”
蘇牧永遠記得茶茶對他的好,再造之恩是蘇牧窮盡一生都難以報答的。
茶茶有些嬰兒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威脅那個丫頭的是的神,簡單說那是另一個更強的靈魂。神沒有,只能夠佔據那個丫頭的軀。所謂仙,說來不過是一種奪舍而已,很是可笑。”
蘇牧靈機一,說道:“是不是隻要湮滅了神的靈魂,就能夠讓阿璃活下來?”
威脅來自於神,那就讓神消失。
茶茶點頭,以的手段,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夠讓神靈魂徹底消散。但不會這麼做。
憑空得來的好,會讓蘇牧失去鬥志。這不是茶茶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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