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景雲城主為景雲城所做的一切。這就已經足夠了。
盡人事,聽天命。
景雲城主無法守護這一座城池,不管他在或者不在,景雲城都註定被妖吞噬。
言燦聞言,若有所思。他不是蘇牧,常年在玲瓏郡中的言燦經歷的事很。
大多的道理都是從書中學到,是顧養浩和李清詞著他讀書的時候學到。
書中說,為一任,造福一方。
所以,他便是覺得景雲城主該與景雲城共存亡。
但是,沒有人有資格要求他人去送死。
蘇牧的道理沒有可以指責的地方。
正如眼下三人拼死抵妖族,為城中百姓的撤離爭取時間。也沒有人要求三人一定要豁出命。
命終歸是自己的,只有自己對自己負責,才是對生命最大的重視。
“該走了。”蘇牧看著遠肆的妖,半個軀被拋到半空中,還有幾分意識的人出驚恐的神,在墜落之際落進了一張盆大口之中。
這是蘇牧救不了的人。
世上總有一些連第六境,乃至是仙都救不了的人。
對此,蘇牧唯有心底嘆息。
城牆盡數被摧毀,書山墨海困住了冥蛟妖皇,冥蛟妖皇也攔住了顧養浩。
就是顧養浩也做不了以一敵二,對付兩尊第六境妖皇。
三人的影朝著後方撤離,景雲城中的房屋不斷地化作廢墟,斷臂殘骸灑滿了廢墟,更多的是被妖吞了腹中。
凌虛境的大妖不是蘇牧三人的對手,但凡出現在眼前,只有死路一條。
直到此時,一道斷臂影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雁無疆一直都沒有出手,他早就等在了三人的退路上。
空的袖在風中晃著,一襲瀟灑自在的白因為這斷臂而多了一種缺憾的。
“又是你這隻傻鳥?”言燦盯著雁無疆僅存的那隻手臂。那一隻翅膀被毀在了第九城,這件事一直都讓言燦到萬分憾,每每喝酒之時都會長吁短嘆。
蘇牧低聲提醒道:“不要戰。”
如今是雲斷山脈的妖族佔據了上風,若是怒熊妖皇場,蘇牧一方更會陷絕境之中。
雁無疆冷笑著,狹長的眼眶之中一點墨跡的眸子靈活地轉著。
“斷我一臂,今日你們必死!”
雁無疆話音剛落,後出現兩道影,皆是妖王強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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