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前輩，你終於來了。”
蘇牧清晰地應到後傳來的氣息。
這是顧千秋的氣息。自棲月原一行之後，顧千秋極在蘇牧的邊，沒有履行好一個護衛的職責。
第九城的危機也是靠著蘇牧自己解決的。
顧千秋聞言，心中不好意思。要是再晚一點，蘇牧有可能會死。
但顧千秋卻是說道：“我晚些來，你也不會死。只怕是那一頭妖王會死在你的手裡。”
蘇牧氣息微弱，看著是強弩之末的樣子。顧千秋還是覺得蘇牧藏著後手，即便是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蘇牧傷，而雁無疆必死。
塵埃散開，雁無疆終究是退開了。顧千秋劍氣外放，即便是第六境的強者也要謹慎一二，更何況是雁無疆。
莫璃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控青鈴，躲開白山妖王的轟殺，來到蘇牧的邊。
言燦亦是如此。
一見到顧千秋，言燦就毫不留地開口道：“顧前輩，小師弟給了你的仙緣，又給你修復潛，你倒是連個人影都看不見。他要是死在這裡。你下半輩子能安心嘛？”
言燦直白的言語讓顧千秋的角了，跟著他的心也跟著了。
我罪孽深重……這念頭猛然冒出在顧千秋的心頭。
言燦的話不無道理。要是蘇牧真死在了這裡，那麼顧千秋一定會心懷愧疚。
畢竟，顧千秋承諾過要護衛蘇牧。
他顧千秋所護衛的人死了。這臉面還要不要了？
“又是一尊第六境。”雁無疆打量著顧千秋，剛才他所到的氣息絕對在雲斷山脈的妖皇之上。
那氣息好似一把藏著鋒芒的劍，一旦出鞘，劍鋒足以斬滅任何強敵。
顧千秋覺察到了雁無疆的目，緩緩開口道：“要我替你殺了他嗎？”
這話是對蘇牧說的。
本來以顧千秋這樣的份，這樣的修為不屑於對區區妖王出手。可雁無疆要殺了蘇牧，所以顧千秋也只能殺了雁無疆。
言燦急忙說道：“顧前輩，留他命，砍了他另一條手臂。妖王的翅膀應該很好吃。”
說著，言燦角流出了哈喇子。
雁無疆心頭一冷，看了看自己僅剩一條的手臂，似乎這條手臂已經不屬於他的了。
顧千秋點頭，那一柄潛鏽劍從蘇牧的乾坤戒中飛出，落在他的手中。
在顧千秋不在的這些日子，蘇牧沒有懈怠，依舊給潛去除了劍上的鐵鏽。如今，潛鏽劍多了一些寒。
是從這零星的寒中就可以看出被鐵鏽封印的鏽劍該是多麼鋒利。
一抹劍從顧千秋的手中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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