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燦看了一眼顧千秋。“顧前輩,你就愣是看了一場戲,偏偏不出手?有你這樣的嗎?”
顧千秋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想瞧瞧人間真而已,更何況他們倆還沒死。”
言燦冷哼一聲,目鄙夷。“我的意思是有這樣的好戲,為何不我?我再給你帶壺酒,邊喝邊看不是更有滋味?”
蘇牧抬手就要招呼言燦。
言燦一個閃躲過,又開始說起了正事。
“澹臺清月讓我們離開,難道我們真的就離開?那莫璃上的神怎麼辦?”
“當然不能離開。進魂冢,這件事沒有退讓的餘地。”蘇牧堅定地說道。
茶茶給蘇牧的指引只有澹臺族的魂冢,甚至沒有進魂冢之後的指引。
蘇牧知道茶茶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更知道茶茶絕對不會出手。每次,茶茶只是給出指引,事的敗需要蘇牧自己的努力。
這是茶茶給蘇牧的磨礪。
而磨礪也一次比一次艱難。
別說尋到逆轉仙之法,現在連進魂冢都沒有一個可行的辦法。
一夜無眠。
清晨時分,蘇牧的房門被敲響。
當蘇牧開門時,他再次見到了沐心,還有沐心後的景雲城主。
“是你?”蘇牧皺起眉頭看著沐心。
自從沐心那一番話之後,蘇牧心中就有意無意地提防著沐心。
沐心看出了蘇牧的警惕,不在意地笑道:“看來你並不歡迎我。”
“沒有會歡迎這個時刻算計的人。”
房門開著,沐心跟著蘇牧進屋。
“我未曾算計過你,只是想借你的力而已。”
蘇牧倒了一杯茶。“借他人之力,自己之事。這難道不是一種算計?”
沐心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下來。“我知道你有了困難,所以今日我是來給你解決困難的?”
沐心招呼著景雲城主坐下。
“你想進魂冢,或許景雲城主可以幫忙。”
蘇牧看著沐心,他從未和沐心說過此事。可仔細一想,也就瞭然了。沐心的推衍觀命之能看到許多東西。
蘇牧不聲地問道:“城主有辦法讓我進魂冢?”
自景雲城破之後,景雲城主就回到了輝月崖。景雲城沒了就沒了,他更加在乎的是他的小兒澹臺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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