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和妖族的大戰總要有一個結果。而這個結果一定是妖族慘敗。
對於黑影所言，司馬翼不以為意，他輕笑著說道：“我是給了雲斷山脈的妖族一條出路。他們應該謝我才對。”
“謝？”黑影嗤笑著。“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將別人上絕路，還一副為別人好的樣子。”
以往，對於黑影的嘲諷，司馬翼都是置之一笑。但今日司馬翼罕見地解釋道：“人和妖都一樣，生來就有一種奴。若是沒有迫，這種奴會一直潛藏在心底。而當迫日復一日地持續之後，他們就會覺得這種迫是一種理所當然。他們會覺得這種迫是正確的。”
“然而，奴本就不該存在。”
司馬翼的眸子閃爍著芒。“雲斷山脈的妖族被囚了太久了。他們被限制在那一片山脈之中，他們的心也跟著被囚。而我只是給了他們一把同樣自由的鑰匙，至於要不要開啟這扇牢門，完全取決於他們自己。”
司馬翼看了一眼想要開口的黑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想說，我騙了他們。”
黑影點點頭。他習慣了司馬翼看出他的心思。沒什麼好裝的。
“同樣自由的路上總要付出代價。不論今日還是明日，或許在今後等他們自以為做足了準備，要殺出璃月洲。那時候，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更為慘重。”
“或者在將來的某一日，這些妖都會為三族的奴隸，生不如死。”
所謂的謀家都喜歡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飾得正當合理，甚至還等著那些被算計的人的恩戴德。
這樣的謀家才算得上功。
“等著吧，明日會有一場好戲。”
司馬翼轉，消失在山峰之中。
……
“五天了。”莫璃算著日子，每過去一日，莫璃就會多一分擔憂。
言燦安道：“蘇牧命大，連斷嶽那樣險惡的地方都能夠活下來，何況是區區魂冢。”
安只是安。
莫璃的擔憂並不能夠停下來。
而今日，一位客人找上了門。
澹臺清月坐在顧養浩的對面，打量著這位玲瓏書院的二先生。
打量了很久，澹臺清月並不能夠在顧養浩上看出什麼。
“我曾見過玲瓏書院的大先生。那時候我很小，只是個孩子。族中的人告訴我，那位大先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顧養浩點點頭，出尊敬的神。“大師兄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世上能夠讓顧養浩尊敬的人不多——他的大師兄算一個。
澹臺清月了角，出一抹惡狠狠的笑容。“你們都說他了不起。哼，在我眼裡，他就是個欺負小孩子的王八蛋。”
顧養浩錯愕著，沒有反駁，他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澹臺族長說得對。大師兄確實是這樣的人。”
顧養浩不屑說謊，更不屑為了維護玲瓏書院的名聲而不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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