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上族中查賬,掌櫃才會親自現迎接。
而今日,客棧掌櫃一反常態,慌忙地趕來客棧,驚慌地站在客棧中心忐忑不安。
一切只因為澹臺族的族長澹臺清月來了。
以往來查賬的族人連澹臺族核心子弟也都算不上。掌櫃如何能預料到澹臺族尊貴的族長會蒞臨?
澹臺清月氣沖沖地走了,沉的臉讓客棧掌櫃的命都短了一半。
有驚無恐,還是大難臨頭。
這不是客棧掌櫃能夠選擇的。
顧養浩站在窗邊,看著澹臺清月憤怒離開的樣子。“這位澹臺族長的真讓人難以捉。明明可以讓小師弟直接進魂冢,偏偏要耍一些手段。”
顧養浩笑了笑。想到這件事,莫名地覺得好笑。
利用蘇牧,結果偏偏卻是被蘇牧猜了心思,反而被蘇牧將計就計,進了魂冢。
無論如何,蘇牧若是能夠探尋到魂冢的秘,自然是要共給澹臺清月。
畢竟,魂冢是澹臺族的地,連族中之人都不能進,何況是外人。
一旁的顧千秋聽到了剛才的所有對話,也跟著笑了一聲。“你們玲瓏書院的弟子還真是機靈。”
蘇牧想到了很多,所以做了很多準備。顧養浩只是將蘇牧所猜想的那些都如實複述了出來。
“小師弟經歷了很多。尤其是斷嶽之徵後,他的心思就比別人更多。人心難測,多想一些事總歸是不會錯。”
顧養浩對於蘇牧的期待越來越高。
玲瓏書院重新出現在了世人的眼中,人丁單薄並不是困難,只要書院的弟子足夠出彩,那麼無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玲瓏書院的名聲都會傳遍九洲。
顧千秋喝了一口茶。“澹臺清月的要求看著很簡單。”
顧養浩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世上最簡單的要求反而充滿謀詭計的味道。”
“玲瓏書院的那位大先生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顧千秋臉上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看起來澹臺清月對這位大先生有一些過節。”
顧養浩想起已經失蹤了很久的大師兄,再如何平靜的心也開始盪漾。
他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有過什麼樣的事,但以顧養浩對大師兄的瞭解,這絕不會是好事。
顧養浩看著澹臺清月的影消失。在收回目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萬峰界戰場,妖族掀起了大戰。魈魁的出現改變了人族與妖族平衡的局勢。”
“現在看來,妖族在青霄洲救走的水魈大妖,就是為了這一尊魈魁的誕生。”
妖族之中有萬千妖,各有分支。
魈族是很另類的一族。不如荒天蠶一族來得強大,但那一頭魈的誕生都極為艱難,尤其是魈魁的誕生更需要金、木、水、火、土,五頭魈獻祭,將無形之力集於一頭魈上。
五行魈也就是魈魁,掌控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道都在魈魁的悟之中。
“魈魁。據說,妖族上一尊魈魁出現還是在五千年之前,若非那一尊魈魁還未踏足第六境巔峰,妖族就已經踏九州。”顧千秋也聽說過五千年前的事。“即便魈魁被坑殺,人族還是付出了近十位第六境強者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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