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養浩點頭,輕輕吹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冥洲的修行者最擅長的便是靈魂秘。正如西賀洲的修行者專修魄,冥洲的修行者更喜歡專研靈魂。論對於靈魂的探查,冥洲的修行者堪稱第一。”
蘇牧想起了仙洲宴上的魑魅,那個渾裹著黑布,看不見面容的魑魅就是來自冥洲。當初,魑魅被蘇牧追殺地求生無門。
最後還是冥洲一位神秘的強者出手,帶走了魑魅。
至於那一位強者說要給蘇牧一份大禮,蘇牧從未記在心裡。
這世道說大話的人太多,很多話也不必當真。
“冥洲有一鎮魂鍾,若是能夠借鎮魂鍾一用,能夠在逆轉仙之時,護住莫璃的靈魂。至能夠讓損傷靈魂的機率降低。”
顧養浩的話讓蘇牧眼前一亮。只要有一線希,蘇牧就願意去做。
很快,顧養浩又給蘇牧澆了一盆涼水。“鎮魂鍾是冥洲的至寶,不僅護靈魂,亦是能夠修復靈魂。因此,冥洲的各方勢力共同掌控著這一座鎮魂鍾,想要借用鎮魂鍾很難。”
蘇牧沒有被顧養浩打擊到,反而笑著說道:“能比尋找逆轉仙之法難嗎?二師兄,璃月洲的三大仙人族,有兩個要殺我,還有一個對我也不待見,冥洲的那些勢力又算得了什麼?”
顧養浩聞言,角扯了扯。都說言燦惹事,可真要是和蘇牧比起來,言燦在玲瓏城賒一些酒錢,和掌櫃對罵,只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不知不覺間,蘇牧從青霄洲到仙洲宴,再到璃月洲。一路上的遭遇怕是有些人一輩子都難以遇見。
畢竟,換做其他人,遇見一次蘇牧的遭遇,就死了。
死無葬之地。
“改道去冥洲?”顧養浩問道。
蘇牧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不急。好久沒見三師姐和周師姐,還有餘生和平安他們,我想先回青霄洲。”
因為一些牽掛,所以風霜雨雪也算不得什麼。
......
,.....
璃月洲的一群山之間,山中無人,亦是沒有妖。
此群山幾乎沒有野的存在,就連螻蟻也得可憐。
那些鬱鬱蔥蔥的植了幾分生命的澤,落在上面,也顯得極為蒼白。
清風吹過,一片樹葉化作了碎,接著那一整棵活了上百年的老樹也化作了煙塵,消散在天地之間。
如此詭異的一幕在這裡是常事。
好在深山老林中無人看見,所以了一些神神叨叨的傳言。
在群山的一山谷中,一老者坐在一棵枯樹樹下,好似居在此的士高人。
枯樹很大,乾燥的樹皮,中空的樹幹預示著它快要死了。如此龐大的老樹有活了百年的樣子,不知為何卻了如今暮氣沉沉的模樣。
老者就坐在枯樹下,靠著枯樹。
可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老者和枯樹連線在一起。他的兩隻手臂化作了樹枝的模樣,上臉上都被樹皮覆蓋著。
。分部一的樹枯是然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