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能夠空而行的涅盤境強者都算不得厲害,敢在海上空的強者,別管是什麼境界,都是極為強悍的強者。
白雲飛也能空而行,但他絕不敢在海上空。
這無疑會為一眾海盜的目標。要知道空而行的強者手中裡的寶貝甚至可能抵得上一船的貨。
船主無比熱,甚至送上來好酒好菜。“有這樣的劍修強者坐鎮,咱們此行可算是安全了。”
這惹得言燦極為不滿,恨不得立刻給船主展現一番大神通。
“呸,勢利眼。”
莫璃輕聲地在蘇牧耳邊說道:“難怪名震池的第一劍修劍青也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嘿嘿,果真是英雄難過人關啊。”
蘇牧沒好氣地看莫璃一眼。“我也不是過不了你這一關。”
莫璃眸子一亮,摟著蘇牧的胳膊。“小將軍這是在誇我嗎?不妨直接點呀。”
蘇牧挽起莫璃的手,當著眾人的面,親了一口。
“這樣,夠了嗎?”
“呸呸呸,登徒子。”
一旁的言燦沒好氣地說道:“夠夠的了。大家都還在呢,你倆害臊。二師兄,你看看他們,真是有傷風化,哪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二師兄,你可要好好責罰蘇牧。”
言燦總算逮到了機會給顧養浩打小報告。
嘿嘿,小師弟,你等著捱罵吧。
只聽顧養浩淡淡說道:“之所至,不必拘謹。”
說著,顧養浩就朝著船艙走去。
言燦目瞪口呆。
這特麼算雙標嗎?
顧養浩略懂醫,他先是給李詩詩探查了一番,平靜的面容依舊平靜。
這自然是好事。
當初,因為平安後詭異的病,顧養浩可是愁眉苦臉地在藏書閣坐了很久。
能夠讓顧養浩到困難的事,一定是玄而又玄的事,又或者比登天還難。
“二先生,如何?”劍青著急地問道。
他心中懷揣著一希。他不想承認自己被長生族的欺騙,這是他的尊嚴。
但是為了李詩詩,他願意相信莫璃所言,他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願意讓長生族玩弄於掌之間。
因為,長生族的欺騙正是意味著李詩詩有痊癒的可能。
和李詩詩的命相比,劍青只覺得自己的尊嚴渺小如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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