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萬里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他什麼也做不了。
不僅是他,還有所有懸劍宗的弟子,他們的心中充滿著無力。
南宮燕不是幻十陣的一員,來到了蘇牧的邊。“蘇牧,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熱鬧嗎?”
蘇牧搖搖頭,眼前的熱鬧才不是他想要看見的熱鬧。
“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懸劍宗徹底衰亡?”南宮燕冷聲說道。
蘇牧一愣,神奇怪。“南宮長老這般說來,就好像如今的局面是我造的一樣。可我什麼都沒做......”
“你確實什麼都沒做。”南宮燕承認道,“正因為你什麼都沒做,才讓陸歲康兵行險招,了護宗大陣。”
鍋從天上來。
世上的人總喜歡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也喜歡歸咎他人,找一個無辜之人頂罪。
蘇牧無奈苦笑。“事事皆是以他人為錯,事事都貪得蠅頭小利。這才是會有今日場面的緣由。”
“吃飯喝酒要給銀子,看戲聽曲兒也要銀子。為何要我出手相救懸劍宗主和兩位長老就是理所當然,就該不求回報了呢?難道懸劍宗是這般至高無上?”
南宮燕亦是知道蘇牧的要求,沉聲道:“你要的是懸劍宗的宗門至寶......”
“哼,你們大抵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宗主和兩位長老的命沒這件至寶重要罷了,何必找其他理由。”蘇牧雙手抱譏諷著。
一旁的莫璃也附和道:“當初小將軍被懸劍宗逐出宗門,想必也是你們權衡利弊之後的結果。不過是覺得小將軍沒用了,扔到角落就好。畢竟一個廢人也不能拿懸劍宗怎麼樣。”
莫璃看著懸劍宗大難,恨不得懸劍宗今日毀滅才好。
“誰能料到小將軍修復了丹田,再雲霄之巔,更勝以往。說實話,你們懸劍宗該是最不希看見小將軍有今日的輝煌。”
南宮燕沉默以對,懸劍宗有過許多這樣的聲音,即便是也不覺得重新歸來的蘇牧太過刺眼。
就在此時,幻十陣陡然變化。
陸歲康等十人變換方位,所有湧的靈力竟是匯聚在了一起,十道柱融合了又一烈日,懸掛在高空之中。
“諸位,敗在此一舉。”
嗡。
護宗大陣的巨劍發出一聲劍聲,只見一道影出現在高空之中。
“是秦長老。”
“秦長老出關了。”
秦南是懸劍宗的太上長老,已是比懸劍宗主還要高上一輩的人。他便是依靠著劍葫蘆踏了第六境。
“爾等制劍葫蘆,老夫來掌控護宗大陣。”
秦南手中出現一塊劍型符石,在靈力催之下護宗大陣幻化的巨劍收斂了劍。
陸歲康大喜,趕忙繼續運轉幻十陣,高懸天際的另一烈日綻放烈焰,直黑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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