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猶豫著要不要開啟。
在南宮燕威嚴的目之下,猶豫的人也唯有開啟乾坤袋。
“事後去刑罰閣,領一道雷刑。”
南宮燕一把拿過一名懸劍宗弟子的乾坤袋,臉冰冷。
“是鄭師兄?難道是他走了劍葫蘆?”
“不可能是鄭師兄,剛才他一直都在我邊。”
“哼,若真是他了劍葫蘆,怎麼只可能是一道雷刑?”
眾人深以為然地點頭,同樣好奇對方到底犯了什麼過錯。
畢竟,一道雷刑足以讓凌虛境強者休養大半個月。
南宮燕看著乾坤袋中的東西,心頭的怒意讓握了拳頭。
前些日子,宗門中就有諸多弟子丟了。今日這個賊被抓了個現行。
在乾坤袋中是各種款的子。想來這賊就是眼前之人。
南宮燕既是生氣,又是恨鐵不鋼。
當著諸多外人,南宮燕也不會將此事公佈於眾。
乾坤袋被一一查驗,到江濤之時,只聽江濤說道:“你真要聽蘇牧的胡言語?”
南宮燕堅定地說道:“是不是胡言語還未可知。不過是查驗乾坤袋而已。和劍葫蘆的下落相比,任何事都是小事。”
江濤點頭,打開了乾坤袋。
所有人的乾坤袋都被查驗,卻沒有發現劍葫蘆。
南宮冷笑道:“蘇牧,你還有什麼話好講?”
“我需要講什麼?”蘇牧聳聳肩。“又不是我拿的劍葫蘆。你們該是好好想想劍葫蘆到底去了哪裡,還有空來質問我?”
蘇牧和莫璃轉就朝著山下走去。
今日的熱鬧看夠了,也該回去了。
“站住,你也進過大殿廢墟,讓我看看你的乾坤袋裡是否裝著劍葫蘆!”江濤怒吼道。
回應江濤的只有蘇牧的兩個字——“蠢貨!”
魏平章附和道:“的確是蠢貨!若真是蘇牧拿了劍葫蘆,他早可以悄悄離開,何必鬧這麼一齣,徒增懷疑?”
“再說,本與蘇牧同行,你覺得他能在本的眼皮子底下拿走劍葫蘆嗎?”
沒有人再阻止蘇牧,因為沒有理由阻止。
隨即,魏平章亦是說道:“懸劍宗遭逢大變。諸位就不要再給懸劍宗添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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