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劍宗死了陸歲康、南宮。
青霄皇朝昭告青霄洲,玲瓏書院不歸屬於任何勢力,如有意圖不軌者,便是與青霄皇朝為敵。
朝野震。
青霄皇主從未如此明確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正因如此,所以朝中有些人想要從玲瓏書院的上咬下一塊來。
有人猜測,武安王之死了青霄皇主。因此,青霄皇主才退讓了一步。
也有人說,青霄皇主本無意對付玲瓏書院,如今是順坡下驢。
無論是哪一種猜測,在玲瓏書院幾位弟子的奔走之下,玲瓏城窺探書院的暗子盡皆消失。
玲瓏城中的暗流也逐漸消散。
“不曾想陛下會做出這樣的決斷。我倒是白走了一趟。”顧養浩對於眼下的形勢很滿意。
言燦撇撇說道:“怕是青霄皇主得知了我們做的事,知道他再不出面,青霄皇朝的修行者又要一層,所以怕了。”
顧養浩不排除言燦的猜測。
兩人去了一偏遠的山村,尋到了書院的故人。
那是書院的大先生離開時給顧養浩留下的退路。
“大師兄看似散漫,實則早就猜到了人心。果真,大師兄離開短短四年之後,那些人就想著對書院下手。”
“幸好大師兄早有了防備。那位高人也承諾會在書院危難之際相助。”
顧養浩回憶著大師兄,自愧不如。
他不喜大師兄的散漫慵懶無拘無束,但也佩服對方的遠見和才華。
不讀書的大先生倒是出口章,屢屢寫下驚世駭俗的詩篇。這讓顧養浩極為羨慕。
週週說道:“小師弟與莫姑娘去了冥洲。他說,請師兄師姐坐鎮書院,等他事立刻回來。”
“只是他們兩人?”李清詞問道。
週週說道:“是。”
言燦頓時跳了起來,驚慌道:“太沖了。小師弟涉世未深,哪裡知道冥洲兇險。此去吉凶難料。”
“不行,我作為師兄,定是不能夠讓小師弟以犯險。”
言燦扭頭對著顧養浩,義正言辭地說道:“二師兄,我言燦願前去冥洲相助小師弟。”
話音剛落,眾人看著言燦一陣沉默。
角落的南客甚至沒看言燦一眼。
李清詞無奈地笑著,無奈地搖頭。
每個人都知道言燦的這點小心思。相助蘇牧是真,但更真的是去冥洲嘗一嘗酒佳餚,瀟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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