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殺了很多魂奴。
或是恢復了記憶的,或是始終渾渾噩噩的。
純的靈魂之力為蘇牧拓寬靈魂苦海,而他也正一步步靠近山深。
神嶽也好,天闕也罷,都和此刻的蘇牧無關,他要的是鎮魂鐘的機緣。
“到了此,一線牽為何還沒有應?”蘇牧不斷地尋找莫璃的方位。因為一線牽的緣故,這本來應當是很簡單的事。
然而,即便是進了山,蘇牧也沒有應到莫璃的回應。
“難道阿璃沒有進山?”蘇牧心中疑。“還是說,曉昏山的力量隔絕了一線牽的應?”
蘇牧不知道的是,莫璃知道蘇牧在尋他,只是從未回應。
就算爭到了鎮魂鐘的機緣,沒有莫璃在此,蘇牧也沒法取神。
離山越近,魂奴出沒越來越多。能夠恢復記憶的魂奴終究是數,唯有如獨眼魂奴那般強大的魂奴方能夠有“重獲新生“的機會。
羅紅玉看著吸收靈魂之力的蘇牧,神複雜。
隨著魂奴的改變,曉昏山中亦是有了改變。黑霧的消散,魂奴衝出山,在整個曉昏山肆。
而越是靠近曉昏山,越是靈魂威亦是越發強大。
直到此地,羅紅玉已經不得不施展紅塵靈域,來抵抗鎮魂鐘的威。
“我的靈魂修為還是不夠。若是再走下去,靈魂怕是會在鎮魂鐘下的威崩潰。僅以我的修為,怕是得不到機緣。”
“可這個蘇牧為何還是這麼輕鬆?”
羅紅玉一次次地見證蘇牧的強大,越發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越發對蘇牧到好奇。
“離鎮魂鍾還有很長一段路。你若是堅持不住,可以在此修行。這裡的靈魂威對你而言恰好,剛好可以修行。”
蘇牧力充沛,著曉昏山上的鎮魂鍾。
在山周圍,時不時地傳來魂奴沉悶的嘶吼和修行者的慘。
能夠走進山的都是強者,能夠在山遊的魂奴更是強者。隨著記憶恢復,魂奴的手段更加恐怖。
羅紅玉咬著牙,心中不甘。“鎮魂鐘的機緣千載難求。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放棄。”
蘇牧淡淡地說道:“有時候放棄得到的好更多。”
“多的過鎮魂鐘的機緣嗎?”
“比不過。”
羅紅玉看著蘇牧。“你說過,我們可以合作。”
蘇牧直言道:“我是說過。但現在況有變,我不敢確信在接下來的歷練中能夠保護你。”
蘇牧不是一個說空話的人。在生死麵前,實話實說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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