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漆黑的大地。
一片乾枯的樹林中,站著一又一的枯木杆子,幾隻夜停在乾枯的樹杈上,發出乾刺耳的鳴聲。整片遼闊的天空盡是接連不斷的聲音,令人煩躁。
猩紅的眸子轉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的那一。
不,現在還不能稱之為。
它們在等著那人嚥下最後一口氣,然後它們會一擁而上,將溫熱的啃食殆盡。
呱呱。
沙啞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呼喊,催促著亡靈遠去。
終是一隻夜忍不住腹中的飢,從樹杈上飛下,撲向地上的那一。
食就在眼前,誰也不想落後。
有了第一隻,就有第二第三隻,接著一群夜前赴後繼地撲來。
嗖。
氣息虛弱的終究沒有嚥下最後一口氣,手掐住了第一隻夜的咽。
翅膀撲騰著,無數的羽飄落在地上。只聽那一隻夜發出聲嘶力竭的慘聲。
槍打出頭鳥,死的就是膽大的。
那一群夜一鬨而散,它們只敢欺負死人,卻不敢欺負活人。
蘇牧用著最後的氣力,從地上坐起,看著那一隻夜猩紅的眸子,然後碎了它的咽。
他只記得他被黑雲籠罩,然後沒了意識。
直到他甦醒之後,便發現已經倒在了這一片乾枯的樹林之中。他不知發生了什麼,醒來的瞬間擒住了那一隻夜。
“這是...曉昏山?”
蘇牧環顧四周,黑雲在天上,黑雲之後是懸浮的鎮魂鍾。而他已經從空中墜落。
乾枯的樹林中除了他,還有一白骨,白骨不知存在了多年,就連骨頭裡的也都餵養了這一群夜。
除了這一白骨,還有就是那一隻只夜。
它們是這裡的原住民,也是歷史的見證者。
枯樹、白骨、夜.....這裡就像是一葬崗,將那些踏曉昏山的修行者埋骨此。
此已經位於曉昏山中,並非山腳之外的外圍,而是切實的曉昏山。
一詭異的威始終縈繞在蘇牧的頭頂,森的風穿林而過,驚起了夜一聲聲鳴。
只敢欺負死人的東西自然是十分膽小的。一點風吹草就能驚嚇到它們。
蘇牧檢查著自的況,片刻之後方才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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