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魂奴嗎?”
蘇牧盯著近在咫尺的魂奴,對方的臉上沒有五,那一張人皮蠕著,好似有一條條蟲子在其中四竄。
魂奴上的袍亦是破爛不堪,袖上有焚燒的痕跡,口上有一道刀痕正當中間,將前襟分兩半,而魂奴的卻是漆黑一片極為虛幻。
魂奴彷彿沒有,但又真切籠罩在袍之中,有著人形軀,單單是沒有面容而已。
這就是魂奴,人不人,鬼不鬼,無數年來也沒有人弄清魂奴到底是什麼東西。
淵虹橫掃,之後再接上挑。擋開魂奴之後,斬向魂奴的左肩。
鐺。
淵虹震,蘇牧手臂發麻,好似砍在了一塊堅無比的山石上,反震的力道讓蘇牧心驚。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這一劍縱然沒有施展靈蒼劍,但以淵虹的鋒利竟然傷不了魂奴。這是什麼層次的魄。”
蘇牧小看了魂奴。先前只聽說曉昏山是針對靈魂的修行,卻不想這魂奴的亦是這麼厲害。
這些資訊不是徐斌所能夠了解到的。
“曉昏山中不僅有靈魂威,還有這可怕的魂奴。縱然能夠扛得住這靈魂威,卻擋不住魂奴如此恐怖的。”
“這樣的曉昏山危機重重,簡直是一絕地。單是涅盤境修為的人該如何歷練?”
與魂奴手一兩招之後,蘇牧心中的疑越來越深。
而蘇牧不知道的是,原本的曉昏山並非如此。
白日,魂奴蟄伏,危機便是了一半,更沒有如此強大的靈魂威。
如今詭異的黑霧擋住了進山的道路,魂奴藏在黑霧之中阻攔眾人進山。
蘇牧看著手中的淵虹,又打量了一眼魂奴,在黑霧深還有更多的魂奴。
“若是每一個魂奴都有這樣的,憑現在的我估計難以闖過黑霧。茶茶卻說過,可以借魂奴的靈魂之力來修行靈魂。”
蘇牧想起了茶茶的話,心中懊惱。只怪自己當時沒有問得再清楚一些。
“該怎麼獵殺魂奴呢?難道用對付罪靈的方法?”
在罪原之時,蘇牧依靠著迴之眼收集了許多煞珠,以煞氣淬鍊,還意外地獲得了寒冰靈力。
罪靈與魂奴的形態相似,只不過魂奴的異常堅,竟是連淵虹都無法撼。
“迴之眼!”這是蘇牧暫且能夠想到的手段。
“如果迴之眼也沒用,只能暫且退出黑霧。”
下一刻,蘇牧雙腳點地,再度衝了上去。他的雙眸流轉著奇異的芒,以迴之眼抵抗鎮魂鐘的靈魂威之時,滅殺魂奴。
僅是一息之間,距離蘇牧最近的魂奴,軀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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