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遠遠沒有結束。
骷髏化作了齏,“融化”在了月之中。
好似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然而一切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骷髏不是幻象。”白夢雪出聲提醒道。
蘇牧暗中瞥了一眼白夢雪手中的雪魄,心中明白白夢雪必然有了自己的機遇,所以才能夠更勝以往。
“圓月很難接近,那些月會阻攔我們。而且......剛才又過去了一個時辰。”
就在蘇牧近圓月之時,在白夢雪對付骷髏怪的時候,鐘聲再度響起。
兩人都知道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界更快。
“鐘聲到底意味著什麼?”蘇牧喃喃自語。
白夢雪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自午夜子時開始,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一日之有十二個時辰,這是給我們的期限。”
“一日的期限?”蘇牧詫異道。他更是詫異地看向白夢雪。
蘇牧不曾想到鐘聲就是期限,卻是被白夢雪猜到了。這又意味著什麼?
“一日的期限之後會發生什麼?”
白夢雪搖了搖頭,餘婆婆沒有告訴白夢雪。畢竟,鐘聲代表著期限也是一種猜測而已。
蘇牧抬頭凝著天上的圓月,皎潔而又蒼白的月讓人極為恍惚。
“一日的期限,哼,我可等不了這麼久。”
蘇牧不會等著鐘聲響起十二聲,也等不了一日的時間。
地面繼續震著,一隻隻手臂從地底蹭地一下出,然後就是一骷髏重新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蘇牧上前一步,微微側頭說道:“接下來需要你來對付這群骷髏。我會摧毀幻心。”
白夢雪沒有猶豫,手中雪魄泛著淡淡的寒氣。
想要離開這一座破敗的寺院,兩人必須合作。
無論如何合作,最終的目的都是摧毀幻心。
“丫頭,你覺得那小子會怎麼摧毀幻心?”餘婆婆等著看一場好戲。更想看到的是蘇牧摧毀幻心失敗,然後由白夢雪來扭轉乾坤。
“他總會有辦法的。”白夢雪相信蘇牧。曾經懷疑過蘇牧,他懷疑蘇牧能否從斷嶽之中走出,懷疑蘇牧能否從深淵中爬出。
最終的結果是,無論多難的事,蘇牧都做到了。
“丫頭,你就這麼相信他?”餘婆婆不解地說道。
只聽白夢雪開口道:“我見過蘇牧哥哥上太多不可能的奇蹟。如今只是一個幻境而已,他不會沒有辦法應對。”
雪魄的寒氣再度凍結了骷髏,凍碎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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