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這個登徒子竟是這般輕薄我!”
羅紅玉臉緋紅,眼中是藏不住的。可要說輕薄,分明是羅紅玉輕薄蘇牧。
回想著幻境中起起伏伏的姿,羅紅玉又是一聲輕嘆。
“可惜,他終究不屬於我!”
幻境只是幻境,幻境中發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實。
即便在床榻之上的羅紅玉和蘇牧再如何親糾纏,也只是羅紅玉的一番遐想。
此時,火魅兒淡淡說道:“氣息重,含脈脈,是看上了哪個野男人?”
羅紅玉四尋郎的事蹟在曉昏山中算不上秘,那一次次盛大婚事鬧得人盡皆知。
即便火魅兒也有所耳聞。
羅紅玉沒有掩飾,反倒是更大膽地看向蘇牧。“我看上了蘇牧。如此出的一個男人,真是令我心。”
火魅兒未曾想到羅紅玉會這般赤地承認,一時間啞口無言。
“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我不像你,自私自利,今生今世都沒有一個想要保護的人。”羅紅玉恢復了平靜的神,眼中的彩讓火魅兒到耀眼。
“火魅兒,你有慕的人嗎,有一個值得你甘願付出一切的人,或者會為了你付出一切的人嗎?”
面對羅紅玉的質問,火魅兒張了張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影,最終心中輕嘆一聲。
沒有。
不願意為別人捨命,也沒有人願意為捨命。
兵奴,算嗎?
當然是不算的。
兵奴只是到奴印束縛,才會為火魅兒賣命。
心底難堪的火魅兒譏笑道:“真是不知恥。即便是你慕蘇牧又如何?我可聽說蘇牧為了一個人,與仙人族惡。可見那個子才是他的紅知己。蘇牧怎麼看上你這個養了這麼多幕僚的殘花敗柳?”
貞潔對於修行者而言,算不得什麼。
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生命歲月之中,修行者會經歷許多生死。有驚天地的,也有轉瞬即逝的薄。
有人會將最初的白月銘記一生,也有人濫於紅塵滾滾之中。
雙修之法,有人從一而終,也有人閱盡百花。
羅紅玉屬於後者,清楚的是蘇牧永遠不會選擇。這點自知之明很清晰。
“與他相比,你我都是一介浮萍。你何必來貶低我,你只要知道你亦是不在蘇牧的眼中。”
火魅兒心中憋屈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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