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不大。
佛堂和後院客房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遠。
因而,爭吵聲引來了許多看客。
佛門是清淨之地,有熱鬧看實在是稀奇。
更多的看客是來自九洲各地的強者。
有人認出了蘇牧,也有人還只是聽過蘇牧的名字,今日是第一次見到傳言中的蘇牧。
尹煌看向後千雪窟的弟子,目匯之後,再度看向蘇牧的神便是有了一些改變。
先前囂張的姿態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五味雜陳。
狠話已經放出去了,如今尹煌得知了眼前之人的份,心中不免驚恐起來。
“他就是蘇牧......”
在傲寒死了之後,尹煌知道殺死傲寒的不過是一個虛武境的年。當時的震驚一點沒地出現在尹煌的心中。
“他能殺了傲寒,是不是也能殺了我?”尹煌心中強忍不住地膽怯。
未戰先怯是大忌。
一時間,尹煌騎虎難下。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尹煌的上。
仙洲宴上,見過蘇牧的人臉上帶著一些奇怪的神。
傲寒沒有死在仙洲宴的三重試煉之中,反倒是死在蘇牧的手裡。這也是唯一一個“堂堂正正死在蘇牧手裡的涅盤境強者。
千雪窟曾經的第一人死在了蘇牧的手裡,那麼千雪窟如今的第一人也要死在蘇牧手裡嗎?
周圍的目讓尹煌到了無比的戲謔。他們好似在看一個笑話,等著看一個更大的笑話。
尹煌心底掙扎,如今他更希剛才被喝退的僧人出聲勸解一二。
可惜,寒山寺的僧人微微低頭,站在一旁,兩耳不聞窗外事,看似沒有看好戲的意思,實則正等著接下來的好戲。
帶著微微寒涼的風吹拂過寺院。
尹煌慌的思緒變得冷靜下來。“不對。我吞噬了仙緣,怎會敵不過蘇牧。哼。今日我若是殺了蘇牧,定能一雪千雪窟的恥辱。”
頓時,尹煌的眸中閃過銳利的芒。
“原來你就是蘇牧。”
蘇牧平靜地看著尹煌,回應道:“千雪窟的人還是這麼張狂。逮誰咬誰。”
尹煌怒視著蘇牧,著怒火說道:“你罵我是狗?”
言燦走上前,更是不客氣地說道:“罵你狗是輕的。偏偏你們千雪窟的人只有狂吠的脾氣,沒有咬人的力氣。充其量不過是一隻哈狗罷了。”
尹煌雙手握拳,盯著言燦,也看著蘇牧,彷彿要將兩人全都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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