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染的雲海,一邊是綻放在天穹的金,任何一者都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劍聲迴盪在天空中,令人心悸。
“這是蘇牧的劍意嗎?”一眾人都被蘇牧展現出來的實力所震驚。
“真是恐怖。他的氣息不過是凌虛境,可這劍意應當能夠媲涅盤境巔峰的強者了。”
“姜珏的強大可想而知,可這個蘇牧竟然能夠與其比肩。”
“嘖嘖,難怪敢剛姜珏。蘇牧,果真是名不虛傳。”
正如眾人心中所想,姜珏的實力不會讓人意外,理所當然的強悍,名副其實的令人生懼。
蘇牧不同。曾經的蘇牧只是青霄洲出名,在仙洲宴揚名之後也不過一年左右。
面對聲名鵲起的蘇牧,眾人還在懷疑蘇牧的實力,還等著驗證蘇牧的實力。
白嶼宮,枯蟬谷。這兩個曾經在罪原上圍剿蘇牧的勢力的強者神難看。他們萬萬想不到蘇牧的實力提升得如此快,如今能夠拼姜珏。
卓禹著大劍所散發的氣息,眼中多是不甘。
當初,他與蘇牧賭戰。因為自己的大意導致蘇牧崩碎了他的三眼白猿神相,如今休養了一年方才恢復到原來的修為。
於卓禹而言,這一年的時間也白白浪費了。
然而,蘇牧進步神速,為了讓他都需要謹慎對待的強者。
枯蟬谷主雲心覺同樣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雲心覺曾經夥同其他勢力埋伏蘇牧,好在被顧養浩遇見,化解了危機。
仇怨已經結下。總不會希敵人越來越強。
雲心覺看了旁邊的白嶼宮主一眼,低聲音說道:“此子不可留。”
白嶼宮主沉默地點頭,想法一樣。
等著敵人長,還是如此有天賦的敵人長,這是極其不明智的事。
姜珏盯著蘇牧,用著與生俱來的高傲的目俯視眼前的年。他是姜族的未來仙,從小就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從小都是高人好幾等的尊貴存在。
“螻蟻冒犯神明,就要付出代價。”
蘇牧不屑道:“就你也敢比肩神明?笑話。”
真正的神明又怎麼會和螻蟻計較,如何會讓螻蟻一次次打臉,甚至被搶去了未婚妻。
言語的貶低與恐嚇實在算不得什麼。
氣氛越來越沉悶,越來越張。寒涼的秋風都遲滯了幾分,甚至不能隨意地拂過,不能隨意地吹輕飄飄的角。
正如夏季雷雨之前的沉悶,只需一聲驚雷,就能夠引狂風暴雨。
不人屏住呼吸,準確地說,他們被這恐怖的氣息制得難以呼吸。所有的凌虛境強者都捂住了口,彷彿口上著一塊巨石。
同時,也有涅盤境的強者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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