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度化之人皈依佛門,此生斷絕,焚香禮佛只為佛門賣命。
說好聽的,這是皈依佛門。
說難聽的,今後便是為佛門的走狗,再也沒有自己的意識。
一旁的玄慧自豪地開口道:“度化世人,皈依我佛。此乃佛門之恩賜。爾等不識好歹,還這麼汙衊佛門。”
言燦譏笑道:“真是一個愚蠢的小和尚。中了佛門的毒太深,怕是此生都清醒不了了。”
玄慧不認同言燦,繼續說道:“當今九洲,多窮兇極惡之徒皆是放下屠刀,皈依佛門。了這些惡人於九洲而言便是了禍患。難道度化在這位施主眼中就是謀險惡的手段嗎?”
“如你所言,我的小師弟蘇牧是窮兇極惡之徒?”言燦言辭犀利。憑蘇牧在斷嶽之事,便是絕不能將蘇牧說窮兇極惡之徒。
蘇牧也適時發問道:“玄慧大師,我蘇牧是窮兇極惡之人嗎?”
玄慧聞言,一時間語塞。他如何也不能將蘇牧與窮兇極惡之人相提並論。
蘇牧繼續說道:“所以我不是窮兇極惡之人,一念菩薩還想著度化我,這又是為何?難道是因為我方才說的那些話。我說中了佛門那些骯髒的醜事?”
蘇牧眉頭一挑,停頓了片刻,留給眾人思考的時間。
“倘若佛門想要度化誰,便度化誰。一切皆是由著一念大師的善惡為善惡,那麼大殿之中又有誰能逃得過一念大師的魔掌。”
當蘇牧的聲音落下,當蘇牧的目輕飄飄地掠過了眾人,只見眾人都變了臉,心思沉重。
蘇牧的話了他們。
當事不關己之時,所有人都會選擇作壁上觀。可當危機遍佈,所有人都到威脅之際,這些人的心思就不會那般坦然。
“蘇牧所言有幾分道理。”
“他蘇牧是玲瓏書院的弟子,一念菩薩都敢這麼度化,何況是我等。”
“險。倘若是我,早已經被不知不覺給度化了。”
“師尊說的對,佛門並不磊落,是該小心佛門。”
氣氛變得極為詭異,眾人的眼中也多了一些不加藏的忌憚。
最尷尬的事莫過於謀詭計被當場揭。
最可怕的事莫過於信任崩塌。
當所有人開始警惕佛門,那麼佛門就會為眾矢之的。
人群中竊竊私語聲傳來,令寒山寺僧人的臉更為難看。
就在一眾僧人不知所措之時,一道冷傲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可笑,當真是可笑。佛門歷史悠久,出現過諸多濟世的高僧。你們可曾有人聽說過佛門平白無故度化修行者的?”
姜珏搖著摺扇,頭頂的金冠極為刺眼。
“若是連這點都想不明白,你們還想著參與無遮大會?倒不如現在早早離去,畏首畏尾,當一隻頭烏豈不是更好?”
這個時候,姜珏出現為佛門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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