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禪大師與玄彌一道走來。
“蘇小施主,許久未見,別來無恙。”禪大師看著蘇牧,眼中閃過一驚訝。
蘇牧回應道:“禪大師,別來無恙。”
禪大師呵呵一笑,看了言燦等人一眼。“無遮大會的佛燈之中有些許大道真意,或許能對各位施主有些許助力。”
“若是佛門中人都能夠如大師這般,世上就會些冤孽。”蘇牧認真地說道。
他並不憎惡佛門,只是憎惡一些人的虛偽,藉著佛門的由頭,造殺孽,犯戒,卑鄙無恥。
“阿彌陀佛。”禪大師臉上閃過一異。“佛門僧人大多一心向善。”
蘇牧點頭笑著。“我理解大師所言。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佛門掌控一洲之地,在九洲傳道建立佛寺,弟子數以千萬計。有些人誠心禮佛,有些人不過是披著袈裟的毒蛇。”
“作惡的人自然有。作惡且壞了佛門名聲的人也會有。問題在於,佛門是如何看待這些醜惡?”
“是拒不承認,是竭力瞞,還是殺人滅口,毀滅證據?”
蘇牧的話讓禪大師與玄彌兩人皆是陷沉思。
只聽蘇牧接著說道:“我曾二師兄說過一句話,持正,不令而行。持不正,雖令不從。”
“世間總會有人清醒之人,亦是會有勇敢之人。若是沉痾舊疾太多,真正到了撥反正的一日,便是要將一切推倒重來。”
“到了那一日,大師覺得佛門又將會是如何的境地?”
蘇牧言盡於此,並不多言。
禪大師沉默了許久,終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阿彌陀佛。老衲教了。”
“蘇小施主慧眼如炬,大善。”
蘇牧擺擺手,說道:“前車之鑑,後車之師。我只是見過類似之事,所以有了一些。”
忽然,蘇牧對著禪大師說道:“既然大師從我這兒教,能否請禪大師也指點我一二?”
“蘇小施主,但說無妨。老衲定是知無不言。”禪大師萬分誠懇。
蘇牧正了正神。“此次無遮大會,佛門為何會給出佛門金蓮,作為機緣?”
無遮大會是佛門的盛事,一直也存在於佛門之中,僅存在於南瞻洲。於佛門,於信佛的修行者是盛事中的盛事。
盛事之結尾大多是沐浴佛,佛洗禮。
而以佛門金蓮作為機緣,從未有過。甚至是說,無遮大會應當還不值得佛門給出一朵佛門金蓮。
蘇牧很早就有這個疑。
這絕不是佛門的金蓮恰巧開了,一定是佛門故意而為。
當然,來到寒山寺的強者也有同樣的疑。
“佛門金蓮是不必多言的珍貴,據說佛門的一位聖僧曾將金蓮納靈魂,蘊養出一朵靈魂金蓮,就了無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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